里卡多长出一口气惨笑道:“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也……”
“抱歉啊,我可不想自己的作品里面出现遗憾的故事。”夕走到里卡多的面前,在他懵逼中将赤红长剑刺入对方的胸膛。
里卡多原本涣散的瞳孔彻底失去神采,身体在这一剑之下逐渐变得冰冷。
他指尖的雪茄也无力地滚落在地,在华贵的地毯上面烫出一颗大洞。
只是很诡异的是,里卡多被洞穿的身体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反倒是有什么蠕动的声音从这具干瘪的躯壳里面传出。
里卡多原本无神的瞳孔变成了一只只蠕动着复眼,身躯也像是蛆虫一样蠕动起来。
“十分感谢你的义举…”
艰涩的声音还未从他的口中完全说出,剑锋就已经将眼前的里卡多撕成碎片。
“谁要你这种肮脏盗窃者的感谢,还试图鸠占鹊巢的垃圾。”
夕说话的语气比聆雪创造出来的风雪还要冰冷,当她的剑锋从里卡多体内抽出来的时候,里卡多的灵魂静静地飘在剑尖。
对方的表情中还带着懵逼,很显然对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有些不能理解。
“我说了,你已经不需要再坚持下去,这具被侵蚀污染的残躯已经没必要了。”
夕的声音在里卡多的耳边回荡,然后就看见对方取出了一支画笔,拿出一张画卷开始与他的灵魂进行对比。
只见她一阵修修改改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画卷轻轻一抖甩出了一个人,那个人的项目正是里卡多。
只是由于夕的画风以及个人审美,这名里卡多就像是从画卷中走出一般英俊。
然后里卡多的灵魂就被夕给塞进了那具身体里面,对方身体微微抽动,最后磕磕绊绊地站了起来。
“好了,来说说你的故事吧,凡人扮演神明还能支撑几百年,你也不是庸才啊。”
夕并没有去看拇指城外的情况,而是再次拿出自己的画具,以及那张半成品的画作对里卡多进行询问。
里卡多看向了那张摊在桌子上的作画,那张水墨看起来已经十分地精美,光是看着他里卡多就感觉自己身临其境。
只是很快他又现这幅画存在的问题,这场面看起来很宏大,但是缺少些许灵魂。
“没有灵魂的斗争看起来只不过是这个场面的空壳,在拇指未知的情况下,无法确认他们战斗的理由与信念”
夕的语气中带着对艺术极致的追求,让里卡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再让这位祖宗等下去的话会很危险。
然后里卡多就开始诉说起来,他是如何成为这位虚假的教父,带领着拇指的其他在这片末世中存活下来。
原本的里卡多并不是长着现在帅大叔的模样,而是更为清秀腼腆的那种。
他是被教父选中的人上级对下级的命令是绝对的,这就是拇指的信条。
在教父彻底死去之前,他找到自己希望他可以暂时代替他成为教父,而他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世界本身的事情。
由于上级对下级的命令是绝对的,因此里卡多对于教父的命令严格遵守。
那一天之后他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位严厉的教父,而他也代替了教父的位置。
作为前任二老板,他对教父的一切都完全知晓,祂的不屈以心中的正义他都铭记于心中,坚定地执行着祂留给他的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