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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之家深夜,阿蕾奇诺站在我床前,指尖悬在熟睡的我额前一寸:"为什么偏偏是你"
记忆洪流中,我们同时看到对方最深的伤口。当意识回归现实时,博士的机械臂已掐住我的喉咙,他的面具碎裂露出半张机械脸:"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剧烈的碰撞声将意识拉回现实。雷萤术士的虫群在蓝光中冻结,我的手掌按在雪地上,冰棱以惊人的度蔓延。更不可思议的是腹部透出的红光,在冰层下燃起温暖的火苗。
"双元素"博士从密道口走出,面具裂开半边,"这孩子的价值远预期!"
腹中的生命在燃烧。我感觉到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苏醒,冰与火在血脉里共舞。当博士的机械臂抓来时,本能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左手凝冰成刃,右手握火为剑。
"别碰我的孩子!"
冰火双刃交错斩落的瞬间,整片雪原亮如白昼。博士的机械臂在空中解体,他狂笑着后撤:"太美妙了!这才是完美的进化!"
风雪中传来清冽的凤鸣。阿蕾奇诺的火焰流星般划破天际,带着焚烧万物的怒意击中博士原先站立的位置。她落在我身旁时,火焰羽翼已经残破不堪,后背插着半截冰锥。
"你的冰"她看着满地晶簇。
"是孩子的力量。"我伸手触碰她背后的冰锥,寒芒立刻化作暖流,"它记得要保护你。"
阿蕾奇诺浑身一震。突然将手覆在我腹部,那里正在绽放红蓝交织的光晕。"三个月前那晚,"她声音沙哑,"你说仰慕我的时候眼睛里也有这样的光。"
追兵的脚步声再度逼近。她突然把我推向琳妮特:"带她去苍晶湖,我——"
"这次别想丢下我!"我抓住她的手腕,冰火纹路从我们交握处蔓延,"孩子的力量与我们的羁绊有关,记得吗?"
十指相扣的瞬间,冰晶与火焰螺旋升腾。阿蕾奇诺的火焰羽翼染上霜色,我的冰刃缠绕火舌。博士的狂笑在元素风暴中扭曲:"多么壮观的实验体!"
"闭嘴!"我们异口同声。
冰火龙卷吞没整个山坡时,我听见阿蕾奇诺在风暴中心低语:"抓紧了,孩子他妈。"
追兵暂时退去,废墟中只剩我们交错的喘息。阿蕾奇诺转身凝视我的腹部,染血的手掌覆上去,孩子立刻出欢快的元素光点。她睫毛剧烈颤抖,红瞳中坚冰碎裂,露出深藏的恐惧与渴望。
"他在动?"
"要摸摸看吗?"我牵引她的手贴到胎动最明显的位置。
掌心下的跃动让她瞳孔扩大,突然单膝跪地,额头抵着我的腹部。这个骄傲的执行官此刻颤抖如新生幼兽,嘶哑的呢喃被夜风吹散:"对不起差点又抛弃你"
港口方向升起林尼的信号弹。阿蕾奇诺为我系好披风兜帽,指尖停留在腹部:"该给孩子起名了。"
"阿蕾可以吗?"我握住她的手,"无论男女,都叫阿蕾。"
她猛然收紧手指,又慌忙松开怕伤到我。月光掠过她湿润的眼角,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坠入焦土。当我们奔向港口时,她护在我身前的身影不再只是"父亲",而是破茧重生的——
"母亲。"琳妮特在甲板上惊呼,猫耳竖得笔直。她看着阿蕾奇诺小心翼翼扶我上船,手中记录本啪嗒掉地。
阿蕾奇诺扫视甲板上的孩子们:"从今天起,叫我母亲。"她说得艰难却坚定,仿佛在咀嚼新生的血肉,"而你们要保护妹妹。"
林尼的扑克牌撒了一地,菲米尼差点掉进海里。我望着阿蕾奇诺泛起血色的耳尖,在晨光中笑出眼泪。腹中的小阿蕾适时释放出温暖的光元素,将我们笼罩在淡金色的晨曦里。
冰晶在产床边缘疯长,我的指尖深深抠进阿蕾奇诺的手臂。腹中翻涌的能量像要撕裂脏腑,系统警报与产婆的喊声交织成尖锐的嗡鸣。
腹部宫缩剧烈的撕扯着痛感神经,用力用到眼前阵阵黑,胎儿好似累了时不时动一下,我有些脱力的使不上劲。
阿蕾奇诺看我要昏睡,一手用力我住我的手,一手抚摸着我的孕肚,胎儿感知到母亲的手掌温度,猛然用力的往出钻,我疼的拱起身子又脱力躺了回去。
产婆看我迟迟使不出力气,让阿蕾奇诺扶起我微仰着身子,产婆调整着使我腿弯曲,产婆说着“来,等下一次宫缩深吸气憋气用力”。
我歇了会,宫缩再次来临,我听了产婆的话,憋着气拼命用力。
产婆"用力!看到头了!"
阿蕾奇诺的手掌贴在我汗湿的后背,火焰纹路顺着脊椎流淌。我们十指相扣的姿势像某种古老仪式的雕塑,冰霜与熔岩在肌肤相贴处交融。
"元素潮汐要失控了!"琳妮特尖叫着撞开门,猫耳沾满冰碴,"整座山都被暴风雪包围了!"
腹中的绞痛突然转为灼烧。我仰头嘶吼,产房屋顶被冲天而起的冰火柱洞穿。漫天风雪中,婴儿的啼哭如同天籁,却在下一秒被机械运转声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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