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底燃起火焰:还要与你再生一个孩子。上次的丹药未成,这次我回来,我们再试。
柳漾的眼眶红了。她踮起脚,吻住樊长玉的唇,那吻带着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我等你。她在间隙喘息着,樊长玉,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
我答应你。
那夜的缠绵,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樊长玉将柳漾抵在床头,动作比往日更凶狠,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柳漾的脊背弓起,手指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长玉……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唤她的名字,长玉,看着我……
樊长玉抬起头,在摇曳的烛火中与她对视。那眼底燃着火焰,却奇异地带着几分脆弱,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柳漾,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若我回不来……
你会回来。柳漾伸手捂住她的唇,眼眶通红,樊长玉,你若敢不回来,我便带着念归改嫁,让她叫别人娘亲!
樊长玉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她吻了吻柳漾的掌心,动作却愈温柔:好,我回来。我一定回来。
她们试过各种姿态,像是在有限的时间里,要将所有的可能都尝试一遍。有时是柳漾俯趴在榻上,樊长玉从身后覆上来,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有时是两人侧身相对,四肢交缠,像是两条相依相偎的蛇;有时是柳漾跪坐在樊长玉身上,俯身吻着她的眉眼,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
这样……柳漾在失神中喘息,这样可行?
樊长玉的手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将她调整成更舒适的姿态:再试试。柳漾,放松……
她的吻落在柳漾的颈侧,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柳漾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入她的间,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不是梦。
窗外,雨声渐歇,天边泛起鱼肚白。
樊长玉在黎明前起身,最后看了眼床榻上沉睡的柳漾。那人蜷缩在被褥里,露出半截纤细的肩线,上面还留着她昨夜留下的痕迹。她俯身,在那痕迹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大步离去。
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晨雾中。
柳漾在睡梦中惊坐而起,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榻,泪水无声滑落。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齐姝也正与俞浅浅告别。
她的身份虽然得了圣上默许,却还未正式过府。这几日,俞浅浅仍住在将军府,由柳漾亲自照料。齐姝每日下朝后便过来陪她,今日也不例外,只是来得比往日更早些。
要走了?俞浅浅从账本中抬头,见她一身朝服,便猜到了几分。
北狄犯境,樊将军率军出征,朝中有些事需要本宫……需要我斡旋。齐姝在她身侧坐下,习惯性地去握她的手,却在触及那微凉的指尖时皱了眉,手怎么这般凉?可是身子不爽利?
没事,俞浅浅笑着抽回手,只是晨起时有些恶心,柳漾说是正常的,过几日便好了。
齐姝的眼底泛起心疼。她将俞浅浅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浅浅,委屈你了。本该让你住最好的院子,穿最华贵的衣裳,如今却……
如今却如何?俞浅浅抬头看她,眼波流转,齐姝,我有你,有孩子,便是什么都有了。那些虚名贵分,我不在乎。
她的手指抚上齐姝的眉心,将那蹙起的褶皱抚平:倒是你,朝中局势复杂,你要小心。我听说……听说太子殿下对你颇有微词?
齐姝的眸光一沉。
太子是她的皇侄,年方二十,正是血气方刚、急于建功立业的年纪。这些年,他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弹劾她耽于享乐,不务正业,如今她纳的事传开,怕是又要被拿来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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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她收起折扇,笑得漫不经心,本宫是公主,本就可以不讲道理。
俞浅浅却被她逗笑了。她伸手,将那折扇夺过来,放在一旁:殿下,在我面前,不必总是这般。你累不累?
齐姝一怔。
我知道的,俞浅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知道你每日摇着那把扇子,是为了掩饰紧张;我知道你笑得越漫不经心,心里越在意;我知道你……
她的手指抚上齐姝的脸颊,在那微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齐姝,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做公主,只做你自己。
齐姝的眼眶红了。
她忽然伸手,将俞浅浅压倒在榻上,动作带着几分凶狠,眼底却藏着脆弱:浅浅,别说了……
俞浅浅没有挣扎,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脖颈,轻声道:好,我不说。我陪你。
那日的亲密,带着几分宣泄的意味。
齐姝的吻落在俞浅浅的眉眼、鼻尖、唇角,一路向下,在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停留许久。那里住着她们的骨血,是这深宫里唯一属于她的温暖。
浅浅,她的声音闷在俞浅浅心口,我好怕。
怕什么?
怕护不住你,护不住孩子,怕……怕这世道容不下我们。
俞浅浅的手指插入她的间,轻轻梳理着那柔顺的青丝:不怕。齐姝,我们有柳漾,有樊将军,有圣上的默许。这世道虽然艰难,却也不是全然无路可走。
她翻身,将齐姝压在身下,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润:而且,我会护着你。我俞浅浅虽然只是个商贾之女,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敢伤你,我便让谁付出代价。
齐姝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伸手,将俞浅浅拉下来,吻住她的唇。那吻很深,像是要将彼此的灵魂都交换,带着近乎贪婪的渴望。
浅浅,她在间隙喘息着,给我……
俞浅浅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
她们试过让齐姝俯趴在榻上,俞浅浅从身后覆上来,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试过两人侧身相对,四肢交缠,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求慰藉;试过俞浅浅跪坐在齐姝身上,俯身吻着她的眉眼,像是要将她刻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