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别动,俞浅浅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眉头越皱越紧,脉象是滑脉,可……可为何有涩象?
柳漾一怔。
你近日可有不适?俞浅浅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
柳漾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偶有腰酸,下腹坠胀,有时……有时夜里会疼一阵,很快便好了。
疼在何处?
小腹偏下,像是……像是经痛时的感觉。
俞浅浅的脸色变了。她松开柳漾的手腕,在屋里来回踱步,算盘珠子被她踩得咯吱作响——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半晌,她停下来,看着柳漾:你当年生念归,可是血崩过?
柳漾点头。
产后可曾好好调养?
……没有,柳漾的声音低下去,那时身边无人,我又要照顾念归,又要出诊赚钱,月子里便……便没养好。
俞浅浅闭了闭眼,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她再睁眼时,眼眶已经红了:柳漾,你……你这是月子病遗留,子宫复旧不全,瘀血内停。如今再次怀孕,随着胎儿渐大,那瘀血被挤压,便会引起坠胀疼痛。若不及时调理,日后……日后恐有早产之险。
柳漾僵在原地。
我……我自己诊过脉,没有……
你自己诊的是滑脉,看的是胎象,俞浅浅打断她,可你没诊自己的底子!柳漾,医者不自医,你难道不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终于爆:我看着你气色不对,便猜到了几分。你当年独自生产,落下的病根,如今全反噬在这一胎上了!
柳漾的手抚上小腹,那里头的小生命正在安稳地睡着,对外界的危机一无所知。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腰酸腹痛,想起那些转瞬即逝的抽痛,想起自己总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樊长玉——原来,不是无碍,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浅浅,她的声音有些飘,可有法子?
俞浅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开方子,你按时服用,能化瘀血,稳固胎象。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告诉樊将军,俞浅浅握住她的手,柳漾,你必须告诉她。这一胎不比从前,你需要人寸步不离地守着,需要人替你煎药,需要人在你疼痛时抱着你。你不能再一个人扛了。
柳漾的眼眶红了。她想起樊长玉紧张的模样,想起那人说这一胎生完便不生了时的眼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那人寸步不离的守护——原来,那人早就察觉了什么,只是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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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点头,我告诉她。
樊长玉是在黄昏时分回来的。
她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菱角,是田里刚摘的,准备给柳漾做她最爱吃的菱角糕。刚进院门,便看见柳漾坐在桂树下,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想什么。
回来了?柳漾转头看她,唇角扬起一抹笑,却有些勉强。
樊长玉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将篮子放在一旁:浅浅与你说了什么?
柳漾一怔:你……
我看得出来,樊长玉握住她的手,在那微凉的指尖上轻轻摩挲,你们从屋里出来时,浅浅的眼眶是红的。柳漾,你们有事瞒我。
柳漾沉默了很久。暮色四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成密不可分的形状。她终于开口,将这些日子的不适,将俞浅浅的诊断,将自己当年落下的病根,一一道来。
樊长玉的手越握越紧,指节泛白,却没有打断她。
……所以,柳漾的声音很轻,这一胎可能会比念归那时更艰难。长玉,我……
她没有说完,便被樊长玉拉进怀里。那拥抱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紧得她能感受到那人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带着压抑的颤抖。
为何不早告诉我?樊长玉的声音闷在她顶,带着几分沙哑的哽咽。
我怕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便不担心了么?樊长玉的手臂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柳漾,你看着我。看着我。
柳漾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头燃着火焰,却奇异地带着几分脆弱,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从今日起,樊长玉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不许再瞒我任何事。疼痛、不适、害怕,你都要告诉我。我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她的手指抚上柳漾的脸颊,在那微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咱们一起,把这孩子平安生下来。然后,我便去寻最好的大夫,调理你的身子。咱们还要一起变老,看着念归出嫁,看着这个孩子长大……
柳漾的眼眶湿润了。她在这人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好,都听你的。
那夜的月色格外温柔,像是要将这对恋人的誓言,都刻进时光里。
而在客房里,俞浅浅也正窝在齐姝怀里,眼眶还是红的。齐姝摇着扇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肩:怎么了?与柳漾说了什么,哭成这样?
没事,俞浅浅闷声说,只是……只是看着柳漾,想起自己。殿下,咱们……咱们要惜福。
齐姝的手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本宫知道。浅浅,本宫会护着你,护着念婉,一步都不离开。
俞浅浅在这人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窗外,一弯新月悄然升起,将清辉洒满庭院。两对恋人,各自依偎,在月色中沉入梦乡。
而她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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