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他沉声道:“我下楼买东西,回来的路上收到了安娜的消息,说你来了,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她也不是故意骗你,是我不让她告诉你我回来了……”
这种时候,安娜的事反而不是主要的,他得分清主次才行。
他摇摇头,老实承认,“是,我是在躲着你,因为我知道你见不到我比见到我要更好一些。”
这话说的可真是傲慢啊,他一个人就能够断定怎样才是对她好,到底是谁给了他做出这种判断说出这种话的勇气,梁静茹吗?
“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
“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不,”盛知意轻蔑的笑了一下,眼神冷的像一把刀,“你只是因为不小心被我看到了才不得不出现的,如果我没看到你,你一定不会现身,你这个人可真是……”
盛知意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才没让自己说出更难听的话,她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歉疚的男人,真的很想一口咬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咬,牙齿刺破他的血肉,咬到殷红的鲜血从创口流出来,咬到他喊疼,咬到这疼能够击破他脸上虚伪的面具。
盛知意眼中那森寒的恨意令萧长嬴感到窒息,他没想到自己会把事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萧长嬴的手从盛知意的肩头拿开,握住她的手腕。
“跟我上去吧。”
他终于示弱了,“你想听的道歉,你想知道的原因,我都会给,跟我上去。”
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又或者说,因为恨和爱并存,让她在面对萧长嬴时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自己的准则。
换做旁人,盛知意理都不理,根本不会听对方说什么,是萧长嬴,她不但听了,还跟着他,任由他牵着爬上了六楼。
她早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要这些东西,想要他不告而别的道歉,想要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那时候,为了那所谓的骄傲和自尊,她表现得无所谓,实则,她可太在乎,她做梦都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如此对待。
现在,萧长嬴主动说要跟自己道歉,主动把原因讲出来,这不就是盛知意此行的目的吗?
往楼上走的这一路,他们走的极慢,步伐犹如做了视频慢放那般。
萧长嬴没有说话,盛知意也无言,她没有再去想着挣脱,感受着萧长嬴温暖到有些烫人的手心温度,整个人都是不真实的。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转角的地方变换出诡异的形状,让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生的。
她跟着对方的步伐走,看着他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萧长嬴打开了家门,牵着盛知意走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两个人就站在了一片漆黑的客厅中央。
眼睛适应了这样的黑暗后,光是对面楼上照过来的灯光已经足够让他们看清对方的脸。
盛知意再一次承认自己很没出息,那些足以将一切烧毁的怒火,仅仅因为看到萧长嬴的脸就在逐渐熄灭,怒火烧过之后只剩下一地的灰烬,而灰烬是没有攻击力的。
灰烬化成了委屈,化成了思念卷土重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扭曲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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