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官道上尘土飞扬。
叶贤一行人离开华山后,并未急于赶路,而是缓缓而行。马车中,刘菁和仪琳轻声交谈,曲非烟趴在窗口看风景,苏家三姐妹则闭目养神。林平之骑马走在最前,身边是刚刚新婚的岳灵珊。两人眉目间满是新婚的喜悦,偶尔对视,便会心一笑。
不戒和尚和桃谷六仙跟在最后,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林平之回头问道。
叶贤想了想,道:“先去洛阳,看看令狐冲。”
林平之点头,又有些担忧道:“师父,岳掌门的事……令狐师兄知道了吗?”
叶贤道:“我已飞鸽传书告知于他。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总归是他自己的事。”
岳灵珊听到“岳掌门”三字,脸色微微一黯,低下头去。林平之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珊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有我陪着你。”
岳灵珊眼眶微红,点点头。
洛阳城东,绿竹巷。
令狐冲正与任盈盈在竹林中对弈。两人棋艺相当,厮杀正酣。忽然,任盈盈落子的手一顿,抬头望向巷口。
“有人来了。”她轻声道。
令狐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叶贤带着一群人,正朝竹林走来。他大喜过望,起身迎了上去。
“叶前辈!您怎么来了?”
叶贤笑道:“来看看你过得如何。看来还不错。”
令狐冲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盈盈照顾得好。”
任盈盈走上前,对叶贤微微一福:“叶前辈。”
叶贤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们……”
令狐冲脸微微一红,任盈盈也低下头去。
叶贤不再多说,带着众人进了茅屋。茅屋虽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任盈盈取来茶具,为众人斟茶。
林平之与岳灵珊坐在一旁,与令狐冲叙旧。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小师妹,曾经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如今她嫁给了林平之,而他自己,也与任盈盈……
“小师妹,你……还好吗?”令狐冲轻声问道。
岳灵珊点头,眼中含泪:“大师兄,我很好。平之他……待我很好。”
令狐冲点点头,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好好待她。”
林平之郑重道:“令狐师兄放心,我一定会的。”
曲非烟好奇地打量着任盈盈,忽然道:“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你是令狐大哥的娘子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任盈盈脸腾地红了,令狐冲也尴尬地咳嗽两声。曲非烟却浑然不觉,继续道:“我看你们在一起,就像我爷爷和刘爷爷一样,琴箫和鸣,一定很幸福!”
叶贤忍不住笑了,摸摸曲非烟的头:“非烟,话不能乱说。”
曲非烟嘟着嘴:“我没乱说,我是真的觉得他们很配嘛!”
众人轰然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入夜,叶贤与令狐冲坐在竹林边,对月饮酒。
令狐冲喝了一口酒,忽然道:“叶前辈,您说,我师父他……现在会在哪里?”
叶贤摇头:“不知道。不过,他练了辟邪剑谱,心性已然扭曲。以他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
令狐冲沉默片刻,道:“前辈,若有一日,我与师父兵戎相见,我该怎么办?”
叶贤看着他,缓缓道:“那要看你自己的选择。有些人,值得原谅;有些人,不值得。岳不群对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杆秤。”
令狐冲苦笑:“可是,他毕竟是我师父……”
叶贤拍拍他的肩膀:“正因为他曾是你师父,你才更要想清楚。若他执迷不悟,你一味退让,只会害了更多人。”
令狐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