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烂,废纸壳子,旧家电】:新婚夫夫,家常必备,不用谢哥,应该的。(得意叼玫瑰)
【洛云清】:终于明白我哥为什么不理你了。
【收破烂,废纸壳子,旧家电】:?
洛云清退出聊天框放下手机。
过了半分钟又拿起来,颤颤巍巍点开10个g的“学习资料”。
他再看看,万一后面真是学习资料呢。
…………
午后阳光斜射入窗。
陈昭拿着宴请名单,一进书房,就听见阵阵隐忍的低咳,“老板怎么还在咳?”
他瞥了眼桌上喝光的枇杷炖梨汤,“明天要不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好。”
“公司的事您就先放一放。”陈昭走到他身后的书架,取下药箱,拿出一支温度计递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还要结婚呢。”
“我知道。”
裴厌离接过去,含住。
等了会儿,拿开看,368度。
体温正常,没有发烧迹象。
陈昭松了口气,再将宴请名单递过去,“老板娘报来的人拿给老爷子看了,他本身就喜欢热闹,没什么异议。”
裴厌离:“那就好。”
正说着,花房派人送来秋海棠和一些当季花卉,更换掉屋里的荷花。
“等等。”陈昭指着最后抱进来做装饰的芦苇絮,“二爷最近干咳,这种东西就不要放进来了。”
芦苇絮被原样退回去。
“估计是天气转凉,开窗受寒了,二爷一直咳。”
“以后这些都不要再往二爷院里送了。”
“可是这芦苇絮,我看着挺好啊。”
“你刚做这行吧,二爷肺不好,又在咳,跟这个一块要出问题的,下次送之前,不知道就多问问人。”
送完二爷院子,正要再挑些花送去其他院子,刚出花房,几人就跟裴珩之撞上。
“大少爷。”
“我来给母亲挑几朵月季。”
…………
当晚。
裴厌离咳得更厉害了。
辗转反侧,咳着坐起身,一阵风悄然吹开窗帘。
他又重重咳了两声,急忙摁下床边座机上的快捷键。
陈昭很快赶来。
“窗户怎么开了?”
他赶紧先去关窗,身后猛烈的咳声突然停了。
一回头,裴厌离整个人半趴床边,呼吸急促,满头大汗。
“老板!!!”
平静的夜晚陡然被一锅热油炸开。
迈巴赫一路疾驰,连闯六个红灯,开往医院。
唐雅筠和自家老爷子,以及呼吸科的老专家们全都被叫来急救。
陈昭塌着肩坐在急救室门外长椅上,捂着眼的手不住在颤。
“陈昭。”张管家姗姗赶来,“二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