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朕喜欢听,朕虽然跟王絮芳交换了条件,但是只是交换人,没说财物。”王絮芳嫁的可是泗水望族,百年经营,底蕴深厚。
来了,总不能白来。
韩迁明白了,立即让人下去将财物装箱。
这些财物反哺到各个军营中,用来养兵,最为合适。
日上三竿,泗水王絮芳夫家的人全都醒了,一个个惊恐的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院中,还被堵了嘴,想叫叫不出来,吓的缩在一起,瑟瑟抖。
麒麟军上前,沉声对他们道:“我等奉大小姐之命,把你们这帮欺世盗名,宠妾灭妻的人,全部送往邕城,等候落。”
王絮芳夫家的人一个个脸上都是惊恐。
那个丑女人,王氏不是已经不管了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
燕无赦纯粹是一边等消息,一边跟这些人玩玩。
王絮芳借她的手,处置这些人,她也不是不能帮忙。
但是这个忙,可不是白帮的。
“将军,那个就是王絮芳夫婿,他旁边的是他的宠妾,除此以外,他还有六名妾室,跟十几个庶子。”
燕无赦让人把王絮芳夫婿嘴上的堵嘴布取下来,她指着脸上的面具问道:“可认识这面具?”
王絮芳夫婿早就被黑压压的麒麟军给吓傻了,惊吓惶恐的摇着头道:“下官不知,还请将军言明。”
燕无赦:“连本将军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执掌泗水的?”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刺过去。
“将军饶命,不知我等犯了什么错,才把我这全家老小绑在这里?”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还请将军告知,也好让我等反省,以后再也不犯。”
燕无赦饶有心情的打量着宅邸,不紧不慢道:“你犯没犯国法,本将军不知。你有没有犯家法,本将军也不知。这跟本将军抓你全家,有什么关系吗?”
“本将军只是遵守王絮芳的约定,挑个黄道吉日,把你们祭天而已。”
王絮芳夫家全都吓傻了,不少人哭成一团,即便是堵着嘴,哭声依然很大。
燕无赦不耐烦道:“声音小一些,你们吵到本将军了。我这人最怕吵,听见吵闹声,就想杀人。”
刚才还哭声震天的人,一个个全都吓的不敢哭了。
王絮芳夫君急中生智,赶忙道:“将军,这是我与王絮芳之间的事,是我们的家事,她始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是我一时惹她生气,过后她也会原谅我。”
燕无赦好笑的听着看着,王絮芳这个夫婿,真是会狡辩的很。
他若是知道自己所谓的自救,在她眼里,不过打时间的表演,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心情说下去。
“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本将军不管。本将军只是遵守约定,等着约定的时间到了,把你们全家祭天而已。”
王絮芳夫婿脸上已经一片血色都没有了。
“将军,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孩子们都是无辜的。”
燕无赦:“孩子们都是王絮芳亲生的吗?”
王絮芳夫婿一副被噎住的样子。
“看来一个都不是。”她不紧不慢道。
王絮芳夫婿又开始辩驳:“我们并未触犯大燕律法,王絮芳若是敢动我们一下,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告到上京,让陛下处置她。”
“就算是琅琊王氏,也该受律法约束,天下不是王氏一家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