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对任晓旭说:“我去一趟爸那里,把这个牌子给小枫。”
何雨枫也才四岁多,适合用桃木辟邪。
走出院子,一阵冷风吹来,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很快就给京城的老胡同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婚纱,四合院的瓦檐上,雪花宛如一顶华丽的礼帽,为古老的建筑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
当走进号院时,院里无人,但似乎能感觉到气氛明显有点儿压抑。
当然,这是心理因素,事实上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走进中院,贾家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幡,白色的布条在风中飘摇,显得很是凄凉。
与许大茂分别,何雨柱走向正屋,这时,贾家的门开了,秦淮茹走了出来,手中拎着水桶,这是准备到水管处接水。
看到何雨柱,秦淮茹神情一怔,接着脸上就浮现出凄然之色,眼中泪珠迅凝聚,眩然欲滴,楚楚可怜。
何雨柱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脚步不停。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那道人影已经推开了正屋的房门走了进去。
“啪嗒。”
两滴泪珠滴落,秦淮茹站在原地怔立出神,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莲,过了一会儿,她才再次迈步走向水管。
正屋。
何雨枫还没睡觉,看到哥哥,他立刻跳下凳子:“大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直接提住他的棉衣将他又放到凳子上开始和屋里人打招呼,最后又拿出那块儿桃木平安牌递给杨明艳:“杨姨,这是一块桃木牌,你给小枫挂脖子上。”
“哎呀,太好了。”杨明艳大喜,立刻接过来将细绳套在儿子头上,她是农村人,更讲究这个。
何雨枫还有些奇怪,右手捏住牌子:“好漂亮呀,哥,这是什么呀?”
“这就是一个吊坠,让你戴着玩儿呢。”
建国以后,国家破除封建迷信,如果告诉他这是平安牌,担心这孩子到外面到处说,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即使来自农村的杨母也知道这个顾忌,提醒道:“小枫,牌子要挂在脖子上,以后谁都不要给,知道吗?”
“外婆,我知道,我哥给我的,我谁都不给。”何雨枫乖巧答应道。
何大清欣慰的看着大儿子:“你也知道贾东旭死的事情了?”
“知道了,刚和大茂两口子一起过来的。听他说贾家找你帮忙,你没同意?”
“是呀,没同意。刚你杨姨还说呢,既然断了来往,自然要断得彻彻底底,不然以后有的烦的。”
何雨柱一笑,杨明艳是真看得明白。
“杨姨说的对,依贾家人的脾性,你如果帮了这一次,以后她们肯定会经常上门求帮忙,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杨母也道:“柱子说的是,这家人真不能沾。”
何大清哈哈一笑:“不用你提醒,我和贾张氏认识时间可比你长,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好吧,你厉害!
你是认识她时间长,可在剧中,你儿子可是给贾张氏养老送终的,花在她身上的心力比花在你身上的要多得多,你现在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