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显然是问裴池澈的。
裴池澈作揖见礼:“是。”
斛振昌四两拨千斤的手势缓缓动作,倏然一道掌风直冲裴池澈面门。
裴池澈丝舞动,眼眸不禁微眯:“您老好功夫。”
“无非年纪大了,熟能生巧罢了。”斛振昌嗓音颇淡,“往后要来就正大光明地来,翻墙算什么?”
清早院门好端端关着,还是他亲自打开的,完全没有撬过的痕迹。
此刻见到这小子,他还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么?
裴池澈:“……”
从身手来讲,斛老确实有些功夫,且不错。
但应该察觉不到他昨夜跃入墙内之事。
不过就算察觉不到,此刻见他与花瑜璇一道从屋子里出来,想想也知道了。
见某个人被数落,花瑜璇便想笑,但还是抿唇憋住了。
斛振昌佯装恼怒地轻斥:“似这种皮囊好的小子只会影响你学医的进度。”
裴池澈:“……”
花瑜璇:“阿爷……”
“背。”斛振昌下令,“背得不流利,不许吃早饭。”
“哦。”
花瑜璇瞪了裴池澈一眼,便洋洋洒洒地背诵医理。
见她背得甚是流利,且对斛老的提问都能对答如流,裴池澈此刻才知小姑娘很是认真刻苦。
“傻站着作甚?”斛振昌吩咐裴池澈,“院中药地浇一浇水,浇水会吧?”
“您老这问的。”
裴池澈转头吩咐莫拳四人一道来浇水。
等背书的背完,浇地的浇完,斛家的早膳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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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裴家,饭厅内也正用早膳。
裴蓉蓉见裴池澈迟迟不来,不禁好奇:“我哥呢?”
“派人去喊过了,院中不见人影,许是一早出门去了。”姚绮柔道,“咱们不等他。”
裴彻道:“他哪会饿到自己,哪怕一顿不吃,也无妨。”
“吃罢,吃罢。”裴彦道,“我原想着与池澈说一声,让他带我去一趟斛家,我想请斛老帮我看看腿脚。”
裴池澈今日休沐。
斛家的话,他们这些裴家人中,裴池澈与花瑜璇最熟。
侄媳妇如今住在斛家,那只能让侄子带他去了。
“再等等,他等会指不定从哪冒出来。”姚绮柔道。
哪里想到等到用午膳时,裴池澈还是不见人影。
裴彻问了寻常时候一直跟在裴池澈身旁的护卫,都说不知公子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