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师叔!”花瑜璇言笑晏晏,“事情多也烦,昨夜刺客来得凶,小师叔也该当心才是。”
“我知道。”邱开颔。
一行人往竹林行去。
待他们到凉亭时,莫拳已经带着余游水等人寻院子分派卧房去了。
裴池澈抬手:“凉亭到底冷,去阁楼说话吧。”
几人应是,前往阁楼。
一回到阁楼,裴星泽一屁股坐下:“哥,两个太医走了一个,邱太医得要晚上才能回去了。”
“毕竟哥哥身上‘受伤严重’,邱太医得等你醒来。”裴文兴也坐下了。
裴池澈扫了两个弟弟一眼,抬手请邱开落座:“昨日多谢。”
“小事一桩。”邱开将药箱搁在桌上,掀袍坐下,接过花瑜璇递来的茶盏,微笑致谢。
花瑜璇疑惑:“昨日怎么?”
“正是你师叔告诉我皇帝要赐婚一事,我才从羽林卫赶回。”裴池澈淡声解释。
“原来如此,那是真的要感谢小师叔了!”花瑜璇将裴星泽裴文兴跟前的瓜果全都挪到了邱开跟前,并递给他一把新的水果叉,“小师叔吃些瓜果。”
两少年无声对视:“……”
嫂嫂不喜欢他们了吗?
连水果都挪开不让吃了。
邱开含笑接下叉子,也不客气,叉了水果就吃,边吃边说:“有件事,想来你们听了会高兴。”
“哦?”裴池澈疑惑。
邱开道:“今朝我去太医院,刚到时恰逢昨夜当值的太医要回去,听得他们牢骚了几句。说是嫡公主昨夜拿匕戳来戳去,不小心戳到她自个的手心,他们当值的几个太医愣是治了一个晚上。”
“玩匕是得当心。”裴文兴不以为意。
邱开补充:“嫡公主是听闻裴郎将是她堂兄,一怒之下便如此。”
“疯女人,太疯了吧!”裴星泽连连摇,“疯女人要不得,像咱们嫂嫂这样的最好了。”
他悄然拿起自个的叉子去叉瓜果吃。
悄咪咪的模样逗得花瑜璇忍俊不禁:“吃罢,又不是不给你吃。”
裴星泽嘻嘻笑了,索性接连往嘴里塞,塞得两颊鼓鼓,嘴唇险些闭不上。
裴文兴不甘示弱,有样学样。
两人的模样生怕旁人将他们的份额给吃了去。
见状,邱开眉头微蹙,直言道:“吃瓜果而已,虽说冬季瓜果少,堂堂侯府不至于如此吧……”
裴池澈道出缘故:“花瑜璇切的,水果从清洗到切,再到端到阁楼来,她未假手于人。”
邱开闻言,连忙也伸出了叉子:“那我得多吃些。”
裴池澈:“???”
都当他不存在,不会吃味?
花瑜璇低笑出声:“何必如此呢?”
裴池澈清了清嗓子:“你们吃,我得去一趟夏晏归府上。”
“虽说皇帝只派出太医来瞧,那只是明面上的,府门外暗探有多少,我们都不知情。此刻不光我不能出去,你也最好留在府中,以免落人口舌。”邱开搁下叉子,温声相劝,“现如今,你可是皇家人的眼中钉,你还去三皇子府?别去了。”
“我有事与他商议。”裴池澈下定决心要出门。
他要出门,自然有法子不让皇家暗探知道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