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想寻找机扩所在吧?”花瑜璇问得越来越轻。
她好似明白身后男子的图谋了。
他莫非是想趁着还是童子身之前滴血入机扩,以延续图腾?
延续图腾是一方面,他该不会是想与她那个……
“聪明。”裴池澈仍旧在她耳边说,“机扩所在与地宫入口不在一处,此事不太合适让旁人去查探,我唯有自己去。”
“那你带着我作何?坐在马背上,我害怕;夜里的皇陵,我更害怕啊。”
她又不是他,胆子可小了。
“你聪慧,或许能帮我想想机扩究竟在何处。”
裴池澈一夹马腹,骏马的度便上了去。
吓得花瑜璇往他怀里缩。
耳畔冷风呼啸,她攥紧了他的衣袍。
哪里想到他的唇瓣顺势压在她的耳尖上,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旋律:“娘子可知为夫不太忍得住了?”
男子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朵,又痒又麻。
花瑜璇的耳朵登时烫,小脸跟着红透,好在夜里瞧不太清,含糊道:“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你知道。”裴池澈低沉着道,“早些寻到机扩,早些与娘子……”
花瑜璇连忙捂住他的嘴:“别没脸没皮的,羞不羞人?”
“只你我二人,羞给谁看?”
裴池澈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揽着少女细软的腰肢,心情甚好。
清冷的嗓音在冬夜的寒风里,竟意外的温润。
花瑜璇只觉得臊得慌,扬起小脸,任冷风吹她脸上的热意。
冬季的夜暗得快。
从他们用完晚膳出,到此刻天色已然彻底暗下。
两人骑马赶到皇陵时,已是深夜。
趁着皇陵内巡逻护卫换班之际,裴池澈割破手指打开了地宫,而后拉着花瑜璇走了进去。
花瑜璇双腿是抖的,给他包扎手指时,双手也是抖着的:“怎么就割手指了,也不说一声?”
“你抖什么?”裴池澈单手举着火把,睨着眼前的少女。
“我在皇陵的地宫里,能不害怕吗?”
花瑜璇不敢细瞧周围,只觉得周围全都阴森森的,还有气流涌动,这气流比外头的寒风更为阴冷,搅人心神。
“怕什么?有我在。”
见她大致帮他包好了手指,他便抓住了她的小手,紧紧拉着。
“谁家好夫君会带着娘子夜里来陵寝的?”花瑜璇怕得欲哭,却无泪。
“当然是你家的,旁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的夫君?”裴池澈见她害怕,心情莫名地好,“真是个胆小鬼。”
花瑜璇连忙竖起根手指按在他的薄唇上:“可不兴说这个字啊。”
裴池澈浅笑:“真的不必怕,这里都是我的祖先,你是我的妻,咱们既然是后辈,他们肯定会多多照拂我们,不必怕。”
经他一说,花瑜璇更怕了,连忙贴近他:“你可别说了。”
“好,我不说这个。”
裴池澈举着火把看地宫甬道上的壁画。
“你说机扩会在这里吗?”花瑜璇顺着他手上火把照亮的地方瞧去,“应该会在十分隐蔽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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