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味药毒性更烈,服下后,阿棠以肉眼可见的度虚弱起来。
好在有常归鸿在旁边盯着,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变故。
只是服药后的副作用始终没有恢复。
最显着的就是丧失了味觉和痛感。
这日厨房新做了一道南边的醋鱼,端上桌后,众人尝了几口纷纷撂了筷子,拿着茶水漱口。
陆梧道:“这鱼算是白死了,我一定要告诉厨房,以后别让那位师父再碰鱼了。”
他咂着嘴,像是被鱼咬了一口。
岁荣和挽月他们也是一脸的嫌弃,唯独阿棠面不改色的吃着,一口又一口,好像不受任何影响,众人盯着她良久,挽月忍不住道:“姑娘,你味觉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吗?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吧!”
阿棠微微一笑:“应该不会,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她在短期内服用了大量的毒药和毒草,虽然用了解毒的东西,但总有些残毒累积在体内,需要时间才能排出去。
这些毛病不影响生活,她倒也不在意。
“公子到现在可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陆梧苦哈哈道。
试药的事阿棠为了不让檀琢分心,嘱咐了所有人不得与他泄密,连常归鸿都守口如瓶,只说是熬夜伤身才让她气虚。
阿棠道:“反正现在已经试完药了,不用横生枝节。对了,常老先生呢?”
“他还在房里鼓捣他的毒王。”
陆梧消息最灵通,不假思索地道。
阿棠算了算时间,今日差不多就该有结果了,想到这儿,她又扒了两口饭,站起身,“你们慢慢吃,我过去看看。”
她去了常归鸿临时客居的院子。
就在她住得小院旁边。
常归鸿用油布封了所有的窗户,那屋子不漏半点光进去,阿棠不敢贸然闯入,在外面喊了两声,过了许久,才传来常归鸿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而入。
浓烈的药味和蛇虫独有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冲得人鼻尖痒,阿棠入内后迅准备关门,却听常归鸿笑道:“不用麻烦了,已经成了。”
他捧着小罐子从里间出来,将它往桌上一放,示意阿棠看。
阿棠俯身看去,就见一条通体赤红的小蛇盘着身子,朝她吐着蛇信,常归鸿一脸傲然的看着它,“你别看它个头小,它吸纳了那些蛊虫的毒素,又被我喂了许多珍奇的毒草,毒性之烈,咬上一口,顷刻间便足以毙命。”
“毒王已成,药材也备得差不多了,只等着陵游送来,咱们就可以试着给臭小子解毒了。”
药方经过一老一小两位神医来回反复的推敲,成功率也从最初的不到一成到现在的三成。
三成。
对于天下奇毒之的丹朱血而言,已经算得上是很高了。
“陵游有消息了吗?”
常归鸿问。
阿棠摇了摇头,心事也蓦的沉重起来,“算来回的脚程,如果能找到的话,就是这两日了。”
“那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