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隐藏在“羊皮”之下的真相,终于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简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管爆裂的淫靡画卷!
“当当当当——!惊喜吗?我的好哥哥。”艾米丽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将那团布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展开。
那是一套由纯白色的长绒毛和几根细细的粉色丝带组成的“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遮羞的功能几乎为零。
上身是两块巴掌大小的桃心形绒毛胸贴,中间仅仅用一根细若游丝的粉色缎带连接,那种设计,只要稍稍一挺胸,两颗乳头就会毫无保留地从绒毛的缝隙中挤出来,反而比全裸更具诱惑力。
而下身…那简直是犯罪。
那是一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
两边是同样质地的白色绒毛带子,勒在胯骨上,而中间最关键的部位,却是一个大大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椭圆形空洞。
那个空洞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粉色的蕾丝,就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窗口,专门为了展示里面那朵娇嫩的鲜花而设计。
更要命的是,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后方,那个紧致的菊穴里,竟然塞着一个可爱的金属肛塞!
那肛塞的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蓬松、短小、极其可爱的白色羊尾巴球。
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那个金属底座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臀肉里,将那原本闭合的褶皱撑开成一个透明的圆环,那个金属底座上,此刻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尚未干涸的透明液体,那是肠液混合着淫水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一刻,我的视网膜仿佛被那抹刺眼的雪白与粉红灼烧殆尽。
艾莉那身看似清纯无害的绵羊伪装下,竟然藏着如此不知廉耻、如此淫乱不堪的风景。
那哪里是什么内衣,分明就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男人肏入而设计的淫具!
那两块心形的白色绒毛仅仅是用几根细带勒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中间那根连接的粉色丝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绒毛边缘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正在无声地乞求着采摘。
而下身那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更是罪恶的源头。
那粉色蕾丝镶边的椭圆空洞,就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靶心,正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吐着透明淫水的肉穴。
更别提那个深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金属肛塞,那条毛茸茸的短尾巴球因为她身体的颤栗而疯狂抖动,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底座在她紧致的括约肌里又深入了一分,那种异物撑开的充实感,恐怕早就让她爽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吧。
“轰——”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我根本听不进艾莉那微弱的、似乎想要解释什么的呜咽声,那张刚刚还在笨拙吞吐我肉棒的小嘴才刚刚张开一条缝,我的双手就已经粗暴地掐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唔!!”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抚摸,我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硬得紫、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肉棒,对准那个毫无遮挡的淫乱洞口,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麻的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那根粗大的肉柱硬生生挤开了那层层叠叠、湿热滚烫的媚肉,像是烧红的铁杵捅进了黄油里,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艾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出一声被堵在半截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惊慌的蓝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像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一般,迅涣散、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哈啊…哈啊…看看…看看这个小骚货…”
艾米丽跪在一旁,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疯狂的光芒。
她伸出手,用力拉扯着艾莉胸前那根细细的丝带,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弹跳,嘴里吐出恶毒又淫荡的解说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早就准备好了…你看这下面…湿得都能养鱼了…居然还特意穿这种开档裤…不就是为了方便让男人的大鸡巴随时插进来吗?嗯?我的好妹妹?”
“呜…呜呜…不…不是…啊!!”
艾莉拼命地摇着头,那双失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无助、羞耻,还有一种被当众揭穿后的绝望。
她想要否认,想要解释这只是艾米丽的恶作剧,可是她体内那张贪吃的小嘴却根本不受控制。
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阴道壁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我的柱身,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吸力,简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一万倍。
“啪!啪!啪!啪!”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按着她的胯骨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极深极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在那粉色蕾丝的边缘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咕啾…咕啾…滋滋…”
那种水声大得吓人,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