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肉便器,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灭顶的刺激。
在那令人窒息的逼迫下,她终于本能地伸出了舌头,在那片压在自己脸上的湿滑软肉上笨拙地舔舐起来。
“哈啊……对……就是那里……小舌头好软……好会舔……”
艾米丽仰起头,那一头金在空中乱舞,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扒开自己的阴唇,好让艾莉的舌头能钻得更深,舔得更彻底。
“求…求我给她舔…呜呜…”
那句没说完的话被艾莉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被堵住口鼻后出的、沉闷而淫荡的呜咽声。
艾米丽那片肥厚多汁、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死死地封印了妹妹的嘴巴。
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混合着从她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顺着艾莉的鼻腔和口腔疯狂灌入,强迫这个平日里连荤话都不敢听的清纯少女,去品尝这世上最原始、最堕落的滋味。
“滋滋…咕啾…哈啊…”
艾米丽双手撑在沙扶手上,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艾莉的脸上肆意研磨。
她那湿漉漉的蒂头精准地寻找着艾莉那条无处可逃的粉舌,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舔啊!我的好妹妹!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吃鸡巴一样吃姐姐的小穴!把里面的水都吸干!”
艾米丽一边浪叫着,一边恶劣地往下坐,将整个胯部的重量都压在艾莉的面门上。
艾莉被夹击在中间,下身被我的大肉棒疯狂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浑身乱颤;上身被姐姐的骚穴死死压制,呼吸都被剥夺,只能被迫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迎合那片压下来的湿软肉块。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对于艾莉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也是无上的极乐。
“啪!啪!啪!啪!”
我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卷,眼底充血,理智全无。
那两具长得一模一样、却散着截然不同气息的娇躯此刻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荒诞而美丽的图腾。
艾莉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艾米丽的大腿,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肉里,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索求。
“操!这也太紧了!艾莉…你的屄要把我夹断了!”
随着艾莉口腔的被迫运作,她下身那条紧致的甬道仿佛产生了连锁反应,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柱身,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强行榨取的恐怖吸力,爽得我头皮麻,脊椎骨都在战栗。
我再也无法控制节奏,双手死死掐住艾莉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钉在沙上,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凿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那种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艾米丽那高亢的呻吟和艾莉那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唔——!!!”
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在那令人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崩溃了。
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量的泪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深处出一声极其压抑、极其淫荡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剧烈的收缩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
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顶进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那早已被开得成熟无比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射了…全都射进去了…”
艾米丽此时也达到了高潮,她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那片泥泞的肉穴死死吸住艾莉的嘴唇,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艾莉的嘴里,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那一刻,艾莉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四肢以一种极其怪异且毫无防备的姿势瘫软在沙和地毯之间。
她那双翻白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嘴角挂着白浊的混合液体,胸口随着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散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颓废美感。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浸在那足以烧毁神经的余韵中,像是一只祭品,静静地陈列在欲望的祭坛上。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艾米丽却像是一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母狼,眼神愈清亮,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亢奋与贪婪。
她跪趴在我和艾莉之间,那头凌乱的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妖艳的脸庞,却遮不住那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绿光的眸子。
“咕啾……”
她伸出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红舌,沿着自己的嘴角缓缓舔了一圈,将那些飞溅出来的、属于妹妹和我的混合体液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出了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双子盖饭”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
“呵……看看她,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就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