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安分守己的金属肛塞,在我的操纵下变成了一件残酷的刑具。
那冰冷的金属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疯狂摩擦,那种异物被强行拖拽又粗暴塞入的极致扩张感,瞬间击溃了艾米丽所有的防线。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个正在作乱的金属塞子,却又不得不随着我的动作被迫张开、闭合。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啊…要拉出来了…又要塞进去了…哈啊…哈啊…”
艾米丽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电话那头的达米安,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后庭传来的灭顶快感给淹没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艾米丽?!艾米丽!!你在叫什么?!该死!那个混蛋在对你做什么?!说话!!”
达米安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快要疯了,那种只能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惨叫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估计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哈啊…他在…他在玩我的尾巴…啊!…好大…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唔唔唔…达米安…你听到了吗…你的女朋友…正在被…被大肉棒肏得…屁股都要开花了…啊啊啊!!”
我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我一手抓着尾巴疯狂抽插她的后庭,一手按着她的腰,配合着下身的动作,在那湿滑紧致的前穴里狂轰滥炸。
“咕叽!啪嗒!滋滋!”
那种肉体碰撞声、淫水搅动声、还有金属与肉体摩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通过电波毫无保留地传到了警局的拘留室里。
“操你妈!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达米安的咆哮声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后的崩溃。
“啰嗦死了!没用的废物!”
艾米丽终于受不了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再也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个废物。她猛地伸出手,在那屏幕上狠狠一点。
“嘟——”
世界终于清静了。
那一记挂断电话的按键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最后一声法槌,宣判了达米安那个可怜虫彻底出局,也宣告了今晚这场荒诞剧的高潮正式拉开帷幕。
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但这并没有带走房间里的热度,反而让那股子压抑已久的、充满了背德与毁灭欲的淫靡气氛更加浓烈,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艾米丽并没有因为刚刚结束了一段关系而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伤感。
相反,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就像是一只刚偷吃了鸡、正舔着爪子上鲜血的狡猾狐狸。
她随手将手机扔进沙深处,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那张妖艳的脸庞缓缓逼近,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呐……我的好哥哥……”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黏糊糊的,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令人骨头酥软的怯懦与自责,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赤裸裸的兴奋与挑逗。
“艾米丽是不是很坏?嗯?刚刚才把那个傻大个送进局子,现在就骑在他的仇人身上浪叫……我是不是个烂货?是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腰身。
“波——”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我那根还沾染着她阴道内壁无数褶皱印记、裹满了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肉棒,极其不舍地从她那湿热紧致的前穴中滑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惯性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但艾米丽并没有让它闲着。
她伸出一只手,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勾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牵引着它,缓缓向后移动,越过那道湿漉漉的会阴,最终停在了那处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入口——那个刚刚才被我用金属肛塞和狼尾巴狠狠蹂躏过的后庭菊花。
因为之前的扩张与玩弄,那圈原本应该紧闭的括约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张半合的诱人状态,周围的褶皱被撑平,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那里面甚至还残留着肠液与刚才溢流过来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独眼,贪婪地注视着即将入侵的巨物。
“既然艾米丽这么坏……那就应该被惩罚,对不对?”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受虐的渴望与诱导。
“来吧……惩罚我……用你的大鸡巴……肏进这里……肏进这个专门用来拉屎的脏洞里……把它当成你的套子……狠狠地肏烂它……”
这种极度下流、极度自我贬低的骚话,配合着她那主动撅起屁股、分开臀瓣求欢的姿势,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贪婪的肉洞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
虽然经过了扩张,但那毕竟是肠道,那紧致程度远非阴道可比。
当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一圈强韧的括约肌,蛮横地闯入那干涩紧窄的甬道时,艾米丽还是忍不住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被瞬间撑满、被异物强行入侵所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与战栗。
那里面热得吓人,简直像是一个高温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