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被这个妖精给吸干了精魂,连灵魂都成为了她的祭品。
意识像是一只迷途的候鸟,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飞行后,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躯壳里。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依旧残留在四肢百骸,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但我很快就察觉到,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正贴在我的颈侧,伴随着一阵阵细微却急促的吸气声,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小兽正在仔细检查它的领地。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
旁边的艾莉依旧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昏睡着,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
而艾米丽…这个刚刚才把我榨干的妖精,此刻正趴在我的身上,那张精致妖艳的脸庞几乎埋进了我的颈窝里,鼻翼剧烈扇动着,在我皮肤上嗅来嗅去。
“呼…吸…呼…”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然后又缓缓吐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头凌乱的金散落在我的胸口,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乳头,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唔…真奇怪…”
见我醒来,艾米丽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抬起头,那双画着残妆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喉结。
“你们亚洲男人…身上真的连一点那种恶心的臭味都没有诶…”她像是现了新大陆一样,语气里满是惊奇和赞叹,“明明刚才出了那么多汗,流了那么多水…可是闻起来…一点都不臭,反而还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凑到我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不像那个死猪达米安…每次做完就像是在酵的垃圾堆里滚过一圈一样,那股子狐臭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哈啊…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是最好闻的…好闻得让我想把你一口吃掉…”
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背脊凉的占有欲。
我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她那番关于“抛弃”的冷酷宣言。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那一丝警惕,又或许是为了安抚我这个刚刚才被她“恐吓”过的猎物,艾米丽的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和辩解的意味。
“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她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地说道,“其实啊…要是达米安那个废物的态度能好一点…哪怕只有你的一半好…我也不会就这么把他扔进垃圾桶里的。毕竟…人家也是个念旧情的人嘛。”
她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为那段逝去的感情感到惋惜,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可是那个蠢货…除了会用那身死肌肉吓唬人,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些该死的类固醇了。他根本不懂怎么讨好女人,也不懂怎么让女人快乐…他以为只要像头公牛一样乱撞就行了?呵…那种没有技巧、没有情趣、甚至连硬度都不够的性爱…简直就是在受刑!”
她越说越来劲,仿佛把自己刚才的冷酷无情全都归咎于达米安的无能。
“所以啊…这不能怪我心狠…是他自己不争气,是他自己没救了…对不对?我的好哥哥?”
她凑近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只要你乖乖的…一直这么好闻…一直这么硬…一直把我们姐妹俩喂得饱饱的…艾米丽怎么会舍得抛弃你呢?嗯?”
看着她这副越描越黑、软硬兼施的模样,我心里那点残留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跟这个妖精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她就像是一团火,靠近她注定会被烧伤,但也只有在火焰中心,才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温暖与光明。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我已经深陷在她编织的这张名为欲望的大网里,甘之如饴。
“唔——”
还没等我开口,艾米丽似乎也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猛地低下头,那张还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封住了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却又无比火辣热烈的吻。
她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勾住我的舌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感,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不得不承认,艾米丽的吻技真的一级棒,那种湿滑、温热、纠缠不清的触感,瞬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然而,就在我们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就在几分钟前,这张正在和我激烈拥吻的小嘴,刚刚才在那最为隐秘、最为肮脏的后庭菊花处肆虐过…
那种强烈的心理不适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
艾米丽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抗拒。她松开嘴,那双狐狸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伸出手在我脸上轻拍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无赖的坏笑
“怎么?嫌弃我?”
她伸出那条刚刚才“立了大功”的粉嫩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特殊的味道,然后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吐槽道
“姐姐我刚才为了让你爽,连你的屁眼都舔了,都没嫌弃你脏…现在只不过是亲个嘴,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了下来,这一次,她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那种属于我们两人之间最隐秘、最肮脏、也最亲密的味道,永远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唇齿间的纠缠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又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默契与甜蜜。
艾米丽那张刚刚还在吐露着威胁与毒液的小嘴,此刻却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黄油,任由我那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混杂着我们三人体液、酒精以及她特有麝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如此迷人,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顺着喉咙直接烧进了胃里,将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关于道德、关于自尊的矫情彻底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