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缺氧感和射精的余韵终于慢慢褪去,我松开了怀里紧紧搂着的艾米丽。
唇分之际,一道混合着红酒、唾液和淫水的黏稠银丝在我们的嘴唇间拉长,最终无力地断裂,滴落在艾莉那沾满白浊的脸颊上。
我们三个人像是一堆被抽干了条的破布娃娃,横七竖八地瘫软在这张巨大的实木餐桌上。
周围是散落的刀叉、打翻的酱汁瓶、还有那只已经被掏空了肚子、冷掉的火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果酱的甜腻以及红酒的醇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偃旗息鼓,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上。
囊袋干瘪得像是一层薄薄的皮,里面连一滴多余的存货都挤不出来了。
今天这一整天的疯狂压榨,从厨房到客厅,从浴室到餐桌,我的精液几乎涂满了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更是将这对双胞胎姐妹的里里外外都灌溉了个通透。
“唔……好累……”
艾莉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娇哼。
她像只困倦的小猫一样,艰难地从餐桌上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液斑驳和果酱的痕迹,金色的丝黏在额头上。
随着她的动作,我清晰地看到了她下身的惨状。
那个原本娇嫩紧致的小穴,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桃子,阴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那个小小的洞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而她身后的那个菊穴,同样红肿不堪,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平的,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嘶……轻点……”
另一边的艾米丽也坐了起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自己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
那两团原本雪白柔软的肉球,此刻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牙印,还有之前被高脚杯吸附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圆环。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大了一圈,稍微一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真是个疯子……我的奶子都要被你玩坏了……”艾米丽虽然嘴上抱怨着,但那双狐狸眼里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她顺手从桌上拿起那个还剩下半杯冰镇红酒的高脚杯,仰起头,将那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那对惨遭蹂躏的乳房上,冲刷着上面残留的蜂蜜和酱汁。
“来,喝点。”
艾米丽将空酒杯随手一扔,又拿起一瓶开了封的红酒,直接对瓶喝了一大口,然后爬到我的身边,捏住我的下巴,将那带着她体温和酒香的红色液体,嘴对嘴地渡进了我的口中。
“咕嘟……”
我咽下那口醇厚的红酒,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饿了吧?”我伸手揽过艾米丽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嗯……刚才光顾着吃你的大肉棒了,桌上的东西都没怎么动呢。”艾米丽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那只冷掉的火鸡上。
我伸手撕下一块火鸡腿上的肉,虽然已经凉了,肉质也像预料中那样有些柴,但在这个体力严重透支的时刻,任何碳水和蛋白质都是救命的稻草。
我将肉块塞进艾米丽的嘴里,她像个护食的小兽一样大口咀嚼起来。
我又撕下一小块,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艾莉的脸颊。
“艾莉,张嘴,吃点东西。”
艾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乖顺地张开那张刚刚吞咽了大量精液的小嘴,将那块火鸡肉含了进去。
她咀嚼得很慢,每动一下,牵扯到身体的肌肉,都会让她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呜……下面……好痛……屁股也痛……”艾莉嚼着肉,眼眶里又泛起了水雾,声音委屈得让人心疼。
“活该,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欢,夹得那么紧。”艾米丽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嘲笑着,但手却很诚实地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妹妹那红肿的屁股蛋子。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瘫坐在狼藉的餐桌旁,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剩下的冷食和红酒。
等那股疯狂的劲头彻底过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回想起刚才生的一切,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把火鸡的酱汁灌进艾米丽的屁眼里,在餐桌上用冰块和红酒折磨艾莉,还有那个荒诞到了极点的姐妹69式和三洞轮插……这些原本只存在于最变态的色情电影里的桥段,竟然被我们三个人在这个感恩节的夜晚,在这张餐桌上,毫无保留地全部实践了一遍。
我们就像是三头彻底挣脱了道德枷锁的野兽,在欲望的泥沼里尽情翻滚,将彼此的身体当成最廉价也最珍贵的玩具,肆意地开、探索、破坏。
肉体上的确很痛苦。
我的腰酸得像要断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筋,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两姐妹更是惨不忍睹,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掐痕,前后两个洞都被操得红肿外翻,连走路估计都成问题。
但是,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在那种精神上的巨大满足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看着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被我彻底征服、彻底打上专属烙印的双胞胎姐妹,看着她们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种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真是疯了……”我喃喃自语,伸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