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该死的赌约却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欲望。
如果她现在扑上来,她就输了,圣诞节那天就要在雪地里裸奔。
艾莉的情况也差不多,她已经放下了捂着脸的手,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渴望。
她的小穴里肯定已经痒得要命,急需这根粗大的肉柱去摩擦、去填满。
“怎么了?不继续摸了吗?”我一边拧着螺丝,一边头也不回地嘲笑道,“刚才在车里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大鸡巴就在你们面前,怎么不动手了?”
艾米丽咬着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行将视线从我的胯下移开。
“算你狠……”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猛地站起身,拉着艾莉就往楼上走,“艾莉,我们走!去楼上收拾房间!”
看着她们俩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得意地笑了。
那两具曼妙的身躯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自然,特别是艾米丽,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明显在打着摆子,显然是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太多,让她走起路来都觉得滑腻难受。
我赢下了这场战役的第一回合。
挺着这根硕大的肉棒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仅让她们的骚扰彻底安息,反而把她们撩拨得欲火焚身、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一个月,这场拉锯战,一定会越来越精彩。
最初的几天,这场名为“禁欲”的游戏还带着几分刺激的恶作剧意味,但随着时间推移,别墅里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稠、燥热,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炸。
那该死的赌约像是一道紧箍咒,把我们三个人都逼到了疯的边缘。
艾米丽最先起了新一轮的攻势。某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坐在客厅的沙上查资料,她突然把一张瑜伽垫铺在了我的正前方。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号称是“运动服”,但实际上连情趣内衣都不如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紧绷的粉色运动背心,根本包不住那对F罩杯的奶子,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晶莹的汗水;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瑜伽短裤,紧紧勒进她的股沟里。
她故意背对着我,做着各种极度拉伸的动作。
当她做一个下犬式时,那个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条透明的短裤被撑到了极限,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片被勒得紧紧的、微微泛红的肥厚阴唇,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呼……好热啊……”她一边喘息,一边回头冲我抛媚眼,那股混杂着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甚至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片阴唇在布料的摩擦下分泌出淫水,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我咬着牙,强行移开视线,但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铁棍,把牛仔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既然她出招了,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在她们俩都在客厅吃早餐的时候去洗澡。
洗完后,我没有穿衣服,只用一条浴巾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下半身完全赤裸,挺着那根因为早晨而格外坚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餐厅。
我走到冰箱前拿果汁,故意侧着身子,让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在她们俩的视线里一颤一颤地晃动。
我甚至拿起毛巾,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擦拭都让肉棒弹跳得更加厉害。
我清楚地听到两声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艾米丽手里的面包掉在了盘子里,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胯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打着摆子。
艾莉更是夸张,她那张清纯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绝望的饥渴。
这场拉锯战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开始不择手段。
到了第三周,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已经让我们三个人都变得暴躁易怒。
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闻着空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骚味,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某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被厨房里的景象惊呆了。
艾米丽和艾莉正在做晚饭,但她们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只各自系着一条可怜的围裙!
艾米丽穿着黑色的围裙,艾莉穿着白色的,但那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们从侧面露出来的大半个奶子,以及那光溜溜的屁股。
更要命的是,她们正在互相喂食。
艾米丽用手指沾了一点酱汁,并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涂在了艾莉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然后凑过去,伸出舌头,滋滋有味地舔舐起来。
“唔……姐姐……好痒……”艾莉娇喘着,双腿微微夹紧,那条白色的围裙带子勒在她纤细的腰上,显得臀部更加丰满。
“好哥哥,你回来了?晚饭马上就好哦。”艾米丽回过头,嘴角还挂着酱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分明是在说有本事你就过来肏我们啊。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胀得疼,龟头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
我心里甚至开始生出一股怨恨妈的,不就是圣诞节在雪地里裸奔吗?
冻死也比现在憋死强啊!
这该死的赌约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我那该死的胜负欲还是让我死死地忍住了。我不仅忍住了,还要起更猛烈的反击。
吃完晚饭,艾莉抱怨说站了一天腰酸背痛。我立刻自告奋勇要给她做个“精油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