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艾莉同时将脚从我嘴里抽了出来。那两只沾满了我口水的脚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紧接着,艾米丽和艾莉分别站在我的两腿外侧。艾米丽脱掉了高跟鞋,只穿着那双湿漉漉的黑色蕾丝袜,艾莉也脱掉了鞋子。
她们同时抬起脚,一左一右,将脚掌贴合在一起,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间。
“艾莉,夹紧点,别让他跑了。”艾米丽指挥着。
一黑一白两只脚,在我的胯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足穴”。
黑丝的狂野粗糙与白丝的纯洁顺滑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上下滑动,丝袜的纹理都会狠狠地刮擦着那敏感的海绵体和龟头。
我刚才留在她们脚上的口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哈啊……好硬啊……哥哥的肉棒……把我们的脚都烫热了……”艾米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F罩杯的奶子剧烈起伏,淫水顺着大腿疯狂流淌。
“唔……好粗……脚趾都要被撑开了……”艾莉也跟着浪叫,那张清纯的脸已经彻底被情欲扭曲。
那种被双足夹击的快感简直是致命的。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在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直冲龟头。
“呃啊啊啊——!!要射了!!我要射了!!”我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把那股积蓄了一个月的精液全部喷射出来。
“停!”
就在我即将爆的那一瞬间,艾米丽突然大喝一声。
两只脚瞬间停止了动作,不仅如此,她们还用脚趾死死地掐住了肉棒的根部,堵住了那条即将喷的通道。
“唔——!!!”
那种硬生生被憋回去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痉挛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想射?没那么容易。”艾米丽凑近我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恶毒和情的疯狂,“这一个月你让我们多难受,今天,我就要让你加倍尝尝这种滋味。不把你折磨到哭着求我,你一滴精液也别想射出来!”
“唔——!!放开……让我射……”
那种硬生生被掐断高潮的痛苦,简直比直接用刀割还要难受。
我被绑在椅子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那根被憋了一个月的肉棒此刻胀得紫,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却被一黑一白两只脚死死地掐住了根部,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强行封锁在海绵体里。
“求我啊,好哥哥。只要你说一句‘我输了,求主人让我射’,我就放开你。”
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凑了过来,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残忍的戏谑和报复的快感。
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不仅没有松脚,反而脚趾微微用力,在那敏感的根部又掐了一下。
“艾莉……继续……”
随着艾米丽的一声令下,那场惨无人道的足交折磨再次拉开了帷幕。
她们并没有松开掐住根部的脚趾,而是用脚掌的后半部分和脚跟,开始在我的肉棒上进行着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摩擦。
一黑一白两只脚,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触感。
艾米丽那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带着一种狂野的粗糙感。
那黑色的网眼纹理在肉棒充血紧绷的表皮上刮擦着,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有无数把微小的锉刀在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蕾丝布料摩擦着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均匀而滑腻。
她的脚底板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仿佛要将这根凶器彻底碾碎在她的脚下。
而艾莉那只包裹在纯白色天鹅绒过膝丝袜里的脚,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天鹅绒的材质极其细腻顺滑,贴在滚烫的肉棒上,就像是上等的丝绸拂过肌肤。
那只脚散着淡淡的奶香,脚掌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生涩却又极力讨好的意味。
她似乎很害怕弄疼我,动作轻柔,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不断地撩拨,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她能用力地踩下来。
“咕叽……滋滋……”
我刚才留在她们脚上的口水,混合着源源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好烫……哥哥的肉棒好像要爆炸了呢……”艾米丽一边喘息着,一边用脚跟狠狠地碾过龟头的冠状沟。
“唔……真的好硬……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跳……”艾莉也红着脸,用那只白丝脚掌紧紧贴着肉棒的侧面,感受着那脉搏般的跳动。
这种冰火两重天、粗糙与顺滑交织的双重足交,让我的理智一点点地崩溃。
每当我被她们摩擦得欲仙欲死,快感像潮水般堆积到顶点,即将冲破防线时,她们就会极度默契地停下动作,只用脚趾死死掐住根部,让那股快感硬生生地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呃啊!放开!让我射!!”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椅子被我摇得嘎吱作响,但那尼龙绳绑得太紧,我根本无法挣脱。
“说你输了!说你是我们姐妹俩的性奴!”艾米丽恶狠狠地逼迫着,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加快,黑白双足像是一台绞肉机,在我的胯下疯狂地上下套弄。
这三十天的禁欲,这三十天的勾心斗角,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射出来!我要射出来!
“我输了!!我输了!!求求你们……放开我……让我射吧!!啊啊啊!!”
我终于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胜负欲,像一条情的公狗一样,对着面前这两只“圣诞小鹿”大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