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后双重震动和肉棒的疯狂摩擦下,艾莉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极致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小穴里狂飙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肉棒和腹部上。
“呜呜呜……”艾莉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疯狂地往下流。
她的括约肌死死咬住双头龙,阴道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整个人陷入了持续不断的抽搐之中。
而我,在这股恐怖的绞杀和震动下,那早已干涸的射精管再次出了绝望的痉挛。
“呃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出了一声凄厉的干嚎。没有一滴精液射出,只有那毁灭性的干射快感,将我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在经历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干射之后,我的大脑就像是被强行拔掉了电源,直接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关于那个疯狂平安夜最后的记忆碎片,定格在艾莉那张沾满了汗水、泪水和混浊体液的脸上。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那条还在震动的双头龙依旧连接着她和艾米丽,但她却俯下身,用那双戴着白色羊蹄手套的手捧着我的脸,给了我一个很长、很深的吻。
那是一个混合了橡胶玩具的机油味、精液的腥膻以及她口腔特有清甜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安抚与沉沦。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试图挪动一下身体,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上下、尤其是腰部和下半身传来的剧烈酸痛。
那根被压榨了整整一晚的肉棒,此刻就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毫无生气地蛰伏在双腿之间。
龟头红肿得亮,表面甚至有几处细微的擦伤,稍一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睾丸更是干瘪得像两颗泄了气的皮球,隐隐作痛。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穿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刺目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下雪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鹅毛大雪,将远处的树林和草坪覆盖得严严实实,呈现出一种极其纯洁、静谧的白。
然而,与窗外那圣洁的雪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此刻所处的这个淫靡到了极点的空间。
我并没有被绑在客厅的那把实木椅子上,而是躺在二楼主卧那张巨大的加州大床上。
显然,在那场荒诞的榨精派对结束后,是她们两姐妹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像拖拽死狗一样拖回了床上。
床上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斑块和透明的水渍痕迹,散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酵后的味道。
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后悔,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我身侧的这两个女人。
艾莉蜷缩在我的左边,脑袋枕着我的胳膊。
她身上那件原本性感的白色比基尼鹿装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根红色的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那对e罩杯的奶子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条被撕裂的白色天鹅绒过膝丝袜还套在她的腿上,裆部那个红肿外翻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盖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耻毛黏糊糊地结成一绺一绺的,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色浊液。
艾米丽则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右边,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我的肚子上。
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已经彻底报废,变成了几根破布条缠在脚踝上。
她那个硕大肥美的屁股正对着我,那个昨晚被我用肉棒和滴管反复蹂躏过的菊穴,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周围的褶皱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微微张开着一个淫靡的缝隙。
“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艾米丽翻了个身,那对F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砸在我的胸膛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画着残妆的狐狸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早啊……好哥哥……”
艾米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像只猫一样在我的胸口蹭了蹭,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习惯性地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嘶——别碰!”我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躲开。
“怎么?这就坏掉了?”艾米丽感受着手心里的疲软。她故意用指甲在那红肿的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我痛得皱起眉头。
“昨晚不是很厉害吗?把我们姐妹俩操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她打了个哈欠,将那条搭在我肚子上的腿收了回去,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不过,这一个月憋出来的公粮,确实够分量。到现在我的肚子里还涨涨的,全是你的东西呢。”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旁边的艾莉。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那头金色的长乱得像个鸟窝。
当她看到我正看着她时,那张清纯的小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看到姐姐那副坦荡荡的模样,又停下了动作。
“哥哥……早安……”
艾莉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放肆地调戏我,而是乖巧地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