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潮过一次,身体并没有这么抗拒了,生理反应让她抱紧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准备再次迎接高潮。
紧要关头,她的脑门被东西轻轻拍打,她睁开眼,竟然看到男人手拿应该已经戴上的避孕套!
天杀的,自己蜜穴和男人肉棒之间没有丝毫隔阂,他分明是在宣布即将要用千万精子对她进行内射刑罚!
“呜!呜!……”她的咒骂声淹没在吻里,想说话的舌头乱动,反而演变成与男人舌吻在一起。
男人冷冷看着她的挣扎,她越抗拒就越说明自己的报复方向找对了。
丝毫不压制冲动,在最后一下重重插入后,肉棒停留在蜜穴最深处跳动,精关随即大开,强力的内射让安后背麻,出不堪受辱的悲鸣。
安虽然惯常用身体作为武器,但自从做了宁的母狗后,一直为他守住内射这底线,其他男人要么带套,要么被她插入马眼棒锁住精液,才能与之性交,从无例外。
今天,这底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践踏了。
还没等她多想,内心的不盼戛然而止,因为剩下的一丝清明都被一股股精液带起的高潮所淹没,精神世界已经和现实世界断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两次高潮泄让我从分手的负面情绪调整了过来,但心里一直浮现冉的脸,对她的挂念让我无法入眠。
我索性起床,检查了安的脚铐后,又回到了医院疗养区。
将近清晨,踏过记忆犹新的小道,幸好韵已经不在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悄悄走入独栋。
没有惊醒沙上的韵和岚,我轻轻推开房门,坐在冉的床边。
冉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在她身边让我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我就这么趴着床,看着她的侧脸。
一天经历了打斗、追捕、审讯、分手和施虐,我早已身心俱疲,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落,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梦里还缠着昨天的纷乱,有一阵轻柔的触感落在我的间,像羽毛拂过,更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柔和。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刚一清晰,就撞进冉安静柔和的目光里。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俏脸就近在咫尺,指尖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冉你醒啦?头还会疼么?”我揉着朦胧睡眼。
“不疼,只是有点晕,你送我来医院啦?韵姐姐还好吗?你把那些人赶走了?”
冉不知道前因后果,一连串问。
提到韵,我又是一阵揪心,不着痕迹引导话题“韵没事,那些人也给警察带走了,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养好身体,医生说再观察3天,没事我们就能回家了。”
“哦,主人怎么趴在这里睡呀?会着凉的。”冉没多想,反而关心起我来。
“可不是么,老冷了,我上来陪你睡会儿。”我顺着她的话,脱掉外套躺进她的被窝,轻轻把这个小伤员拥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我借口手麻了,要缓解缓解,隔着衣服在冉的胸口上捏揉,她脸颊微微一红,解开病服的一颗扣子,放任盖在硕乳上的怪手进去。
我一边与她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一边在乳肉上温柔爱抚,当然了,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毕竟小妮子还需要修养康复。
两人的甜蜜被查房的小护士打断了,她跟着婉,端着记录本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床上紧紧依偎的两人,以妨碍病人休息为说辞,训斥我几句。
我起床的时候翻动了被子,把冉的一大片乳肉暴露了出来,又惹得她一阵子娇羞。
就这样,冉留院的这些天,我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白天陪着冉解闷,晚上回家里做粥和滋补品给她补补身子。
当然了,做菜占用不了我一整晚的时间,剩下的都在变着法子折磨安泄愤。
我只要不在冉的身边,和韵分开的负面情绪就会占据心灵,连我自己都没有现心中的暴戾越来越浓,只有折辱这只妖精,把嗜血都泄到她的身上,才让我心情得以暂时平复,这可就苦了安。
来到第三天,晚上我如常回到家,换过鞋子习惯性先去调教室看看。
还没走到门口,只见一条铁链从房内延伸而出,丢弃在走廊上,铁链尽头原本锁着母狗的脚镣已被打开。
我回到门口查了查智能锁的记录,并没有除我外的开门次数,那就说明她还在屋内,我吹着口哨、手中甩着遥控器往屋里搜索,经过厨房,看见冰箱附近有一些拆掉的食物包装。
安此刻正躲在客厅沙背后,大气都不敢喘,她斗不过对方,已经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锐气。
这个男人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现在弄开了锁扣被逮住的话,今晚等待她的遭遇无法想象,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可没有勇气现身认错。
男人离开大厅走去各个房间搜索,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怎料阴蒂突然传来炽热感。
安来到这里就没有穿过衣服,身上唯一遮羞的,是男人把她的阴环取了下来,替换上一个甲壳虫模样的小东西。
这拇指大小的玩意儿覆盖在阴蒂上,像扣针那样穿过阴核小孔无法取下。
只要男人操作遥控器,就能随时让它热或者放电,对阴核进行攻击。
安这几天被它强制高潮过几次,真的又恨又怕。
甲壳虫出的热力,通过阴蒂传导进阴道深处,让她不自觉的进入情状态。
安双手摁着私处,忍耐着不出呻吟,偷偷看男人从一间客房出来,赶紧赤脚闪身进去,躲在房间的床后面逃避搜捕。
才刚藏好,甲壳虫又开始出每秒一次的电击,这让安差点叫出声来,拼命捂住嘴巴。
它可不是接触阴蒂的表面部分放电,而是穿过阴蒂小孔的那个金属卡扣导电,也就是说每一次电击都是从娇嫩无比的阴核孔内里释放,让女性神经末梢最为达的一点,百分百感受电流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这电击频率实在太密集了,一下接一下,让她的阴道也跟着一下下抽搐,左手摁压和双脚并拢也无法抵御这种难耐的快感,最终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高潮了一次,蜜汁流满了大腿。
等余韵过去,甲壳虫的电击消失了,安睁眼抬头,惊恐地现男人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安吓得冷汗直冒,贴着墙壁往房门处挪,“它质量太差,碰一下就掉下来的……怪不得我。”挪过了男人身前,扭头就跑到走廊,想把脚铐戴回脚踝上。
脚铐是她费了半天劲,找工具撬开的,哪有那么容易装上去?
回头看见男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上,翘着二郎腿看她忙活。
本来还想铐回去来减少惩罚,现在没辙了,安果断放弃,赶紧爬过来男人身前,用舌头轻轻舔男人的袜子,以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