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散尽,夜色如水。
霍雨浩推着轮椅,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
尽管在外面他表现得如何坚强、如何意气风,但只要一回到这个即使开着窗也散不尽那股特殊气味的空间,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便瞬间袭来。
“秋儿?”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虽然没抱希望,但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她真的走了。
霍雨浩有些失落地滑在大床边,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那是独属于黄金龙的、炽热而霸道的温度。
想起那三天,她是如何笨拙地学着取悦自己,是如何忍受着后庭被贯穿的痛苦,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即便被肏得神志不清也要喊着“我要”,他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桌上那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心跳漏了一拍。
他颤抖着手,将信纸展开。那上面并没有什么泪痕,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锋芒,就像她的人一样——
“霍雨浩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别来找我,也不要试图用你的精神探测去搜寻我的踪迹。我想躲,你找不到。
那三天……我知道。
我知道你抱我的时候,喊的是冬儿的名字;我知道你在那个最深情的瞬间,眼前浮现的是她的脸。
但我不在乎。或者说……这是本小姐默许的。
你可以把我当成替身,当成泄的工具,甚至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
但我很清楚,那是因为即使是你这样的家伙,也有脆弱到必须抓住什么的时候。
霍雨浩,你是个混蛋,是个好色的变态,是个喜欢闻女人脚、迷恋这种下流勾当的人渣。
但也正是这样的你,让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活着,是有温度的。
我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有些账还没有算清。
我不想欠着谁,更不想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所以我把我的身体给了你,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连我那双脚……也被你玩那种脏东西玩够了。
现在,扯平了。
如果你还算个男人,就给我好好活着。带着唐门,带着史莱克,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完。
至于我……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回来,还能站在你面前……
到时候,你不仅要还欠我的鞋子。
你还要用你那根东西,用你那张总爱说骚话的嘴,还有你的整个人……
完完全全地、一辈子地……
……侍奉我。
但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当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黄金龙女、关于被偷走的鞋子、关于那个三天三夜的……荒唐的梦。
——王秋儿。”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了信纸最后那个有些潦草、却力透纸背的签名上。
没有一句“我爱你”,也没有透露半点去向。
但这字里行间透出的决绝,那种仿佛在交代后事的语气,却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让霍雨浩心如刀绞。
“王秋儿……你这个……大傻瓜!”
霍雨浩猛地抬起头,将信纸死死地按在胸口,眼神中的悲伤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火焰所取代。
“好!我等你!”
“只要你能回来……别说侍奉你!这辈子,下辈子,我的命,我的鸡巴,都是你的!”
“所以……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听到没有!!!”
时间,是抚平伤口最好的药,也是酝酿风暴最好的酒。
距离问情谷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五天。
史莱克城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霍雨浩当众宣布了王秋儿“有特殊任务暂时离开”的消息,虽然很多后宫成员(尤其是朱露和巫风)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怀疑,但碍于他那日渐消瘦却又越危险的气场,谁也没有多问。
唐门的秘密据点内。
南秋秋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