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收养了陈花姐妹俩,这一养就是十五年,他今年五十多岁,给隔壁村的船做船工。
谁知道,那家人是王家的女婿。
知道陈大山的为人,更是使劲压迫。
一个月给的工钱是普通船工的三分之一,还说看他可怜才会给这个工作,不然谁要你。
疍家村有铁皮船的人家少,大部分都是给外村人做船工,陈大山这样的情况,一般人还真不会请。
陈大山哪怕被骂,被打,也还是感激地一直跟着干。
前些日子出海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打得只能在家养伤,家里穷,没钱补身体。
陈花和陈娟都知晓自己的身世,两个人更是把陈大山当亲爹看待。
两姑娘气不过,又不敢去隔壁李家,只好去王家理论。
结果可想而知,两个姑娘连夜被揍。
阿嫲苍老的嗓音,在院子说着陈大山,陈花和陈娟三人悲惨的人生,白伊瑶听完久久不能回神。
而阿月和小玉以及傅大嫂她们哪怕已经知道三人的事情,再听阿嫲说一遍,还是心口沉闷。
傅母回过神后,终于能感受到阿公的憋闷,叹了口气道,
“这个王家老两口,真是越老越不是人。
年轻的时候就歪心思多,老爹老娘不中用了就将老两口赶到柴房去住,人家姑娘不过是找人说说情,怎么就上手了呢。”
阿公哼了一声: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伊瑶问道,
“没有去告诉村长吗?”
阿公叹了口气说道,
“咋没有,我们让她们去找村长评理,可姐姐怕麻烦村长。”
傅父接话,
“哎,也是孝顺的,可怜啊。”
老李头赞同点头道:
“是这个道理。”
阿嫲沧桑地说道,
“可怜的,我还把把兜里的五块钱给了姐姐。
让她先拿回去给陈大山买点骨头补补,那两个孩子子也是…不知道咋说,大的不愿意和人说话,小的不会说话。
好在心地还是好的,当时低头抹泪,拉着妹妹,最后才敢说出一句,
阿嫲,等明年我毕业,赚了钱就还你。”
众人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白伊瑶也是感叹不已,陈花和陈娟两姐妹也是可怜的,在村里没人愿意搭理。
更是有些欠揍的孩子,看到了还会追在她们身后说些贬低的话。
因为缺陷,陈花和陈娟姐妹俩自卑,胆子也小,在村里几乎是见到人就躲。
在学校也是受欺负,被孤立,这样的孩子,又怎么可能自信得起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们没有自暴自弃,没有走上极端已经是她们最大的努力了。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商量了一下出海的时间,也就回去了。
晚上,白伊瑶躺在床上,想起陈花和陈娟的遭遇,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不求肚子里的孩子有多大的成就,她只希望她的孩子身体健健康康的。
长大了,有本事那就去报效祖国,没有本事就承欢膝下。
傅庭礼回来,看到媳妇,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地说道,
“老婆,辛苦了!”
白伊瑶含笑看着他,
“没有啦,你快去洗澡吧,累了几天了,早点睡,休息两天又该出海了,能休息就多休息。”
“好。”
“对了,赵翔他们也这么久没回去了,明天把这次出海的奖金给一下,也让他们回去几天,回来后就该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