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拿回撑阴伞打开,伞面阴气大盛,挡住了抽击。
“妈的,这玩意还真他妈的邪门!”
苏白暗骂一声,那甩动的肠子还有一股很臭的气味,直往苏白鼻子里钻。
这家伙还说什么把肠子洗干净了,苏白怀疑她根本就没洗,想让刘富浴屎奋战。
就在苏白想着要该怎么脱困的时候。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头颅在空中一个急转,度飞快的冲向了打开的大门。
原来刚刚她只是色厉内荏,她一直攻击,其实是想找机会逃走。
苏白思索一下,就大致猜出了原因。
她的尸身没了,光一个头,让她非常的脆弱,根本禁不起之前那样的战斗,所以先唬住苏白,让他以为,没有身体的飞头更加强大,然后在乘机逃走。
“想跑?没门!”
他才不会放这玩意离开,不然后患无穷。
苏白赶紧收回撑阴,快步朝着飞头追去。
但这飞头的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一瞬间就拉开了差距,就要飞出大门的时候。
一道宽大的人影挡住了大门。
在这之前,刘富一直躲在角落,看着苏白和小娟打得天翻地覆,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跑?
他当然想跑!但这他妈是人打架吗?这简直是玄幻片现场!
但他的良心一直在拿刀戳他。
他要是跑了,小白道长一个人扛不住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这怪物要是逃了,以后找上他和叶之兮怎么办?
刘富咬着牙,良心和恐惧在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良心勉强占了上风。
他见飞头要逃跑,就爬了起来,来到门口,刚好堵住了飞头蛮的逃跑路线。
飞头见到门口突然多出个肉盾,顿时怒了。
“死胖子!你找死!!”
它脖子断口下的肠子像一条巨蟒般甩出,狠狠抽在刘富身上!
“啪!!”
一声巨响,刘富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抽飞了出去。
刘富疼得那是一个眼前黑,肋骨估计断了几根。
但也是这一下阻挡,给苏白争取到了时间!
苏白手指早已咬破,鲜血在符箓上飞快画完最后一笔。
他猛地将符箓甩出。
符箓在空中燃起金光,瞬间化作一柄三尺长的金色长剑,剑身符文流转,带着凌厉的破邪之气,直刺飞头蛮的脑袋!
“噗嗤!!”
长剑精准洞穿了飞头,从额头透出,顿时几缕黑烟从伤口飘出。
飞头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头颅在空中剧烈挣扎,肠子血管疯狂甩动,砸碎了屋内的家具。
“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它想拔出长剑,但剑身金光大盛,那些肠子一碰就出“滋滋”的焦臭味。
飞头终于慌了,它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看向刘富,顿时就哀求起来。
“爸爸。。。。爸爸救我。。。。”
飞头的转向刘富,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狰狞模样。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女儿啊。。。。女儿伺候了你这么久,每天晚上都让爸爸肏得那么舒服。。。。爸爸不是说女儿的小穴最紧最舒服吗。。。。”
“女儿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爸爸饶了女儿这一次吧,女儿以后天天给爸爸当骚货女儿,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前面的后面的都给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最喜欢了。。。。”
它一边说,一边扭动着头颅,脖子下的肠子居然还试图摆出妩媚的姿态,血淋淋的场面既诡异又恶心。
刘富躺在地上,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娟。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销魂蚀骨。
每天晚上,这个女儿把他伺候得飘飘欲仙,又是按摩又是叫爸爸,那小嘴,那小手,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尤其是那肉洞的滋味,现在想起来下体还有点隐隐硬。
他心软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飞奔而来的苏白,刚想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