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不要脸的缠上来,让他不得不娶她,也因此跟真正喜欢的人分开。
更恨她不守妇道,让他七尺男儿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我要见他,我要亲自问问他,我这个妹妹哪里对不起他?”
霍景闻摊手,“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自己申请吧。”
见完何泽菲,霍景闻又去见何谦。
比起上一次,这次的何谦淡定不少,松弛得跟是进来体验生活似的。
看到霍景闻,也只是掀了下眼皮。
霍景闻看了眼活过来的老鼠,便也明白了。
拖过木椅,径自坐对面。
“何叔,看来你在里边过得不错。”
何谦睁眼,“你小子是来拿藏宝图的吧?”
“何叔愿意的话。”
“霍小子,按理说我该信你。”
“但这事情关乎我性命的大事,我觉得还是该慎重。”
霍景闻了然接话,“你是不是想说,先给你假死药,等你成功出去了再给我图?”
何谦两颊松弛的脸皮抖了抖,没说话。
任是他老脸皮厚,被个后辈点出,还是有点挂不住。
“大侄子,话不能这样说,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何叔活着,对霍家来说,只会比死了更有价值。”
霍景闻沉下脸来。
“何谦,请注意你的说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霍家跟你狼狈为奸,我霍家清清正正,全家人都在为国做贡献,根正苗红,从你嘴里听下来却让人不得劲,你还是去死吧。”
说完,霍景闻就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眼看就要去拉门把手。
“等等!”
何谦停下脚步。
“大侄子,你也太心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看来何叔是真想死,那做侄子的成全你。”
“别、别啊,我可以给你,但你也要履行诺言。”
霍景闻转身,抬手止住他要继续下去的话。
“何谦,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
“你最好快些,彻底把你的事查清还有一段时间,我正好让人去验证真假,假如慢了,我就只能说抱歉了。”
何谦:“……”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何谦也不伪装了,眼睛赤红的盯着霍景闻,但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
明知道霍景闻着小子可能跟他耍滑头。
但没办法,就算一根稻草,他也要用力抓住。
因为,他已经再无他法。
从前的那些老友,如今都躲得远远的,就霍景闻愿意来见他。
罢了!
何谦闭眼,再睁眼,眼里有的只有坚定,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我给你,但你也要讲诚信。”他不敢让霍景闻先给药,倒是捡起一边的筷子,在地板上划拉起来。
他一边画一边讲解,霍景闻本就博闻强记,很快就知道他画的地方在北疆,眼睛微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这混蛋忽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