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霍景闻。”
“哥,是我。”
随着“哥”这个称呼,霍景闻舒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人也朝椅子后背靠去,顺手还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烟,这才开口。
“看到了?”
“嗯,看到了。”
具体看到了什么,两人都默契的没在电话里明说。
“老三,何谦死之前,我从他那问到了一些话,当年你被骗出门,是陆华英在使坏,也是梁家在操纵。陆家,你……”
“哥,你心里清楚,他们不无辜。我出事后,丁雨薇和她背后的丁家若无其事,照样给老爷子举办寿宴,我这个儿子(外孙)在他们眼里,屁都不是。”
“丁雨薇和陆华瑾都不无辜,我是他们亲生,连他们都不在乎我,其他人更不可能心疼我。”
“当年那件事,我没跟你和二哥讲,陆文南眼睁睁看着我被掳,看着我四肢胡乱扑腾。这一家子都很无情,我跟他们也不是一路人。”
“京市陆家,跟我早没关系了,只要他们不蹦跶到我面前,什么事都没,但若不识趣,那我不介意新仇旧恨一起算。”
这个电话打了半小时,霍景闻听着对面“嘟嘟”声,这才挂上听筒。
这段时间,京市也生许多的事情。
先是何家。
何谦当然是受到应有的惩罚,喜提花生米一颗。
至于假死药,霍景闻可以制造一场“畏罪自杀”的戏码,但那又何必呢?平白让自己脏了手。
所以,当日得了何谦画的藏宝图,霍景闻就没再踏进那里一步。
何谦天天想见他,好跟他商量用假死药的具体章程,好歹他要安排人负责接应。
但霍景闻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何谦活,最后何谦在执行之前冒险吞服假死药,结果当然是醒来再次睁眼,才惊觉自己被骗了,吵着要见霍景闻,最后还说要举报霍景闻。
对此,霍景闻早就留了后手,有他的人在里边,何谦说什么都像是放屁。
时间一到,南山一带就响起枪声。
又过三天,南山再次响起枪声,这次是何谦的女儿何泽菲。
或许是心死了,何泽菲进去后,竟非常配合,连白秀珠的死也把责任全揽在身上,如今得了这个结果,也算求仁得仁。
何家人,一下子去了三个。
就只剩何泽成带着一双儿女。
这位当了多年王八的男人,在给妻子、父亲、妹妹埋葬后,就该带着儿女去南省边陲农场去了。
但何泽成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两个孩子被他送人了。
儿子何溪乐岁,送给京郊乡下的一对极品夫妇。
本来何溪乐长得像母亲白秀珠,小小的人儿就跟雪团子似的帅气好看,多是条件好的人家想要收养,但也不知为何,何泽成一意孤行。
可以说,他把儿子送给条件最差的一对夫妇。
轮到五岁不到的女儿何溪溪,直接送给城里一户重男轻女的家庭,子女一大堆,等何溪溪再长大一点,估计要成为那家人的保姆。
旁人都看得清的事情,作为父亲的人能看不清?
只能说,因为孩子母亲,何泽成恨屋及乌,半点父爱亲情都无。
背地里有骂何泽成不当人的。
也有同情他的。
但不管哪一种,何泽成都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去他该去的地方,做他该做的事。
何家高楼塌,和何家关系好的梁家连忙撇清关系。
但那有如何?
梁家最有出息的儿子梁正树住铁窗,单是这一个消息,就把梁家撕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