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听懂了?
“不是,你身上咋这么脏?温涛都不给你洗澡的吗?”
一说这个,阿花委屈得不行。
“我给你洗,但你得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汪汪”
成精了!
林霜烧了一锅热水,在院子里给阿花洗了个澡,洗干净的阿花毛色光滑,斑点黑是黑白是白,再不是看不出颜色的脏狗。
干布擦个半干,就拍阿花的大块头,“好了,你去屋檐下呆着,别吹风,冷。”
看了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师父他们应该就要回来了。
林霜也不休息了,卷起袖子一头钻进厨房。
黄牛肝拿出一些来泡。
又洗了一些天麻出来,这个东西不能削皮,营养会流失。
再是从空间里捉了一只公鸡出来,割喉、放血、拔毛,一气呵成。洗干净后放案板上宰成小块,放清水里反复洗干净备用。
晚上就做个天麻鸡,现柜子里还有火腿,就又切了一块出来,洗干净切片一起炖。
卤马鹿肉切片装盘。
已经两个肉菜了,到处都看了一遍,除了一篮子土豆,没有别的蔬菜,连一片白菜叶都没有。
林霜又从空间里摘了一筐新鲜蔬菜出来。
挑了两样洗干净备用。
炉子有火星,林霜打开下面的风门,掏了掏灰,很快蜂窝煤就红起来,又加了一块进去,差不多的时候,铝锅淘米架上起,煮一锅米饭出来。
现师父这边米已经所剩无几,另外只剩一点粗玉米面,一点高粱米,林霜就趁着他们还没回来,又拿出一袋大米。
还把他们装鸡蛋的篮子给添满。
差不多了,再多不好解释。
对了,鱼给他们拿两条出来。
就这样了。
温涛是最先回来的。
温涛想着早些回来,今天煮锅干饭吃。
他们三个人实在太造粮食了,每月的定量压根不够吃。
上周师父跟人换了五公斤红高粱米回来。
天天红高粱粥,偶尔加点菜进去。
但连续吃粗粮粥,他可以,好像两位师傅不可以,尤其他师父,那胃有些娇气。
果然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要他说,都是被姐姐养刁了的,唉!要是他姐在就好了。
不说天天有肉,一个月吃一次肉都行,只要时不时干饭管饱,粥什么的真不顶饿。
往往在家吃好,到单位肚子就饿了。
温涛乱七八糟的想着,摸出钥匙打开院门,脚下的步子突然顿住。
“这是什么味?”温涛嗅了嗅。
好香啊!他好像闻到鸡肉的香味了。
温涛揉了揉鼻子,难道是最近工作太忙,产生幻觉?
咦!不对,厨房里好像有人。
想到什么。
他挎包和饭盒都来不及放下,蹬蹬蹬就往厨房跑。
刚到门口就看见加完柴,站起来的熟悉身影。
“姐,果然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好想你啊!”
“刚到不久。”
“天,也太香了吧!姐,你闻到没?这是幸福的味道,知道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