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棠一张脸瞬间红了。
秦策无奈,“想什么呢?海棠那个不规律,还……咳咳,还是让我媳妇跟你说吧,我出去等你们。”
秦策落荒而逃,两个女人都笑了。
没了秦策,很多私密话也能说了。
一个小时后,林霜给夏海棠两盒药丸,她改良版的调经丸。
“回去后每晚睡前吃,在调理好身体之前,先避孕,最好暂时不要孩子。”
夏海棠脸红红的应下。
送走夏海棠,林霜去正屋。
师父和季师傅还在喝酒。
温涛还暖心的帮他们热了热菜。
看到林霜,拖了一把凳子让她坐。
“姐,我俩外甥长啥样啊?是不是很像我?毕竟都说外甥像舅。”
两个老头立即竖起耳朵,也想听听。
“对,像你,团子像你多些。”其实是像林霜,但温涛爱听啊。
“糯米呢?是不是像姐你?”
“像你姐夫,性格也像,不闹腾,乖乖巧巧的,非常体谅人。”
“这样啊!”温涛一下子代入顶着姐夫那张冷肃脸的小外甥,当即打了个冷颤。
又说说笑笑一阵,师父他们也放下筷。
林霜要帮忙收,温涛连忙拦住她,抢先一步收起来。
“姐,你歇会儿吧,这点小事让你弟来做。”
“我师父说了,做妈很累的,尤其照看小婴儿,他们是不是晚上都要把你们吵醒?”
“嗯。”至于两小只已经搬去伯娘屋子这事,就不用说了。
季师傅散了下酒气,就要回去了。
师父不放心他,“你等一下,让你徒弟送你回去,你今晚喝了酒,我不太放心。”
“看不起谁呢?就二两酒而已,也就是酒不好弄,要不然我能喝半公斤。”
“得得得,也不怕话大了闪到舌头。”
宋寻常朝厨房喊了一声,“温涛。”
“哎,宋叔,啥事?”温涛探出一个脑袋来。
“好了没?来送你师父回去,他醉了!”
“我说我没醉,宋寻常,你看不起谁呢?”
“是是是,你没醉。”转头跟小徒弟嘀咕,“看吧,喝醉酒的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醉酒。”
季万里嘴角抽了抽:你们师徒有本事别在我面前说啊!
“我没醉!宋寻常你是不是皮痒?”
“噗嗤!”林霜笑喷。
宋寻常瞪眼,好在温涛及时赶来,扶住季万里。
“走,师父,徒弟送你回去。”
等人走了,林霜才想起蜂蜜水,连忙兑了温水给师父搅了一杯。
“我没醉,喝什么蜂蜜水?”
“没醉也可以喝,就当补身体。”
“行,你有理!”
林霜把之前做好的中山装拿出来,折得整整齐齐,还烫过,递给师父。
宋寻常心里暖暖的,“你这丫头,你师父我有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