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该能待上几个月。”傅荣轩道。
连氏闻言,便道:“那就好,你儿子要大婚了,你理该在家。”
说起儿子,傅荣轩的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见他没有反应,连氏不解道。
傅荣轩突然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很是开怀地说:“瑾柔,咱们很快就要当祖父、祖母了。”
连氏讶异地看着他,“此话怎讲?”
“我昨日路过慈溪镇,因天色将晚,便打算到别院住上一晚,没想到,正之竟然在那里。”傅荣轩道。
慈溪镇的别院,是在儿子名下,儿子偶尔也会去那里小住几日,但近来儿子公务繁忙,儿子怎么会有闲心去那里?
连氏疑惑道:“他去那里做什么?”
傅荣轩没直接回答,而是感慨道:“转眼,儿女们都长大了,儿子都学会金屋藏娇了,看来,我们真是老了。”
金屋藏娇四个字,让连氏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儿子在那里藏了女人?你可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那是我亲眼所见。”傅荣轩说着,突然问道,“连衡是不是收养了一个义女?”
连氏听到这里,怔了下,想起了上回儿子跟她说的话。
她本来想去问连衡是怎么回事的,但这几天有事情,便耽搁了。
这时听得丈夫的询问,她一时竟答不上来。
但想了想后,她却摇头了,“并没有,不过他倒是要娶傅静淑了。”
若是弟弟收养了义女,京城早就传开了,她现在都没有听到风声,显然是没那回事,定是儿子开涮她的。
听说连衡就要娶傅静淑了,傅荣轩讶异极了,但他很快想到了连颜。
难不成真是他想的那样,连颜就是二人的私生女?
连氏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说起了另一件事情,“傅静淑的儿子,温言,前阵子,被田秀丽给害死了。
你下午出宫后,去一趟温家,看看你妹妹吧。
她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实在是可怜。”
傅荣轩越听越糊涂了,“温言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秀丽害死?”
连氏叹了口气,“你远在边关,很多事情不知晓,傅静婉母女俩,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前段时间,还诅咒母亲呢,我们傅家已经跟她们断绝关系了,可没想到,田秀丽觊觎温言,派人绑了他,结果将人害死了。”
傅荣轩心里怪异极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温言是大妹跟已故丈夫生的儿子,那连颜,就是大妹跟连衡暗通款曲后生下的私生女。
真是想不到,连衡看着那么正人君子,竟也会干出这等丑事。
连颜明明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却只能对外称是义女。
思及此,他开口道:“正之要娶连衡的义女一事,你不会反对吧?”
“我弟弟哪来的义女?你休要听那臭小子胡说八道。”连氏责备道。
傅荣轩见她依旧不信,无奈道:“我昨日都在别院看到人了,人家连颜已经跟你儿子住一块了,现在连身孕都有了。”
连氏听到这里,豁然从他怀里起身,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你该不会是撞见鬼了吧?”
傅荣轩眼角抽搐了下,“你若不信,大可以将傅怀叫过来问问,他昨日跟我一起去的别院,他也看到了的。”
连氏见他说得信誓旦旦,不禁有些动摇了。
“果真?”
“自是真的。”傅荣轩说罢,起身下了床,“时候不早,我得进宫了,晚些时候再与你细说。”
连氏闻言,赶紧跟着下床,想服侍他更衣,却被傅荣轩按住了,“你身子不是还酸软,躺着吧,我自己来。”
叫他一提醒,连氏又觉得浑身酸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