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两国已经交锋了好几次,但都只是小打小闹。
傅峥很清楚,那是轩辕闻溪在试探晟国的虚实。
现在南诏来势汹汹,又是轩辕闻溪亲自领兵,看来是做足了准备。
披上战甲后,傅峥又拈了一颗酸梅,含进嘴里,然后大步出了军帐。
……
这一日,旷野之上,风卷尘沙,旌旗猎猎,号角声、战鼓声,仿佛能穿云裂石,两军战士在号角和战鼓声中,厮杀在了一起。
傅峥也对上了敌军主帅轩辕闻溪。
本就对晟国有轻视之心的轩辕闻溪,在看到傅峥如此俊美年轻,竟于阵前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晟国是没人了,竟派出你这种小白脸当主帅,我看你们也不必打了,直接开城门投降,让我们进去得了,哈哈……呃!”
他笑声未歇,一杆杀气凛然的银枪,已经刺向了他的要害,他身体立即往后一仰,才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可饶是如此,枪尖还是划破了他的战甲,出一声撕裂的声响。
轩辕闻溪一凛,收起了轻视之心,挥起手里的重斧,迎击向了对方。
漫天的喊杀声中,双方主将杀得难解难分,每一招都不留余地,都想取对方级。
一时间,枪来斧往间,火星迸射,兵器交击之声,震耳欲聋。
漫天杀气在天地间翻涌。
终于,轩辕闻溪被傅峥的银枪挑下了马。
霎时,雨点般的刀枪剑矢,朝他招呼而来。
但他反应灵敏,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后,避开了晟国士兵砍来的刀剑,拼尽所有力气,才突出重围,抢到一匹战马,狼狈逃蹿。
南诏大军,见己方主帅逃跑,自然也丢盔弃甲,跟在后面跑了起来。
这一战,虽没能活捉轩辕闻溪,但也让南诏大军受挫,晟国士气大增。
轩辕闻溪带着士气低迷的大军足足退到了几十里外,才停了下来。
他以为傅峥打了一场胜仗,必然高兴得找不着北,并会大肆办庆功宴,可没想到,转日,便有一支精锐之师,奇袭了他们。
大火在粮草营烧起来的时候,军中乱成了一团,全部手忙脚乱地忙着去救火。
所以那支精锐杀进营中时,将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
更可气的是,那些人并不恋栈,纵完火,杀了一些人后,在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早已纵马离开了。
一时间,本就低迷的士气,更加军心涣散了。
等轩辕闻溪重整旗鼓,也学着晟国,派了一队人马,跑进对方的营地纵火时,却现整个营地是空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南诏派出的那支精锐,全部中计被伏。
无往不利的轩辕闻溪,屡次受挫后,都怀疑起了自己。
捷报传回京城时,皇帝龙颜大悦,当初那些主和的大臣,也全都闭上了嘴巴。
一时间,茶楼酒肆都在谈论此事。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傅峥得了很高的赞誉。
文人学子们,纷纷作诗夸赞傅峥。
连在清晖斋的温颜都听说了此事。
中午在伙房吃饭时,崔老还说起了此事。
“你那位表哥,果然不同凡响,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当初在小镇见到他时,我便看出来了。”崔老捋着胡子,笑眯眯地夸赞了一句。
温颜也觉得表哥很厉害。
文武双全,说的就是表哥了。
“他少年时,跟着我公爹在边关待了好多年,他大概是承继了我公爹的本事。”
崔老感叹道:“若是朝中多些你表哥那样的人,晟国何愁不能更加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