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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啊，去床上睡。”奶奶推开张立的房门，为他打开窗户通风。

奶奶不知道全息舱有一个与外界联系的按钮，只是一遍遍地呼唤着：“立啊，去床上睡。”

张立没有回应。

奶奶蹒跚地走向全息舱，想将孙子从舱内拉出来。触碰到张立手臂的瞬间，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蹒跚的脚步前往邻居家，不断拍打着邻居家的门。

终于，邻居开门了，第一时间拨打安全局的电话！

安全局的人匆匆赶来，法医鉴定以后，考虑到老人家在场，刻意压低了声音：“他已经去世了。”

奶奶正坐在床边，张立的尸体放在床上。她耳朵不好，确实没有听清。

李落双臂交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和之前一样？”

“和之前一样，猝死。”

安全员随即解封现场，尝试联系奶奶的亲戚。但调查后发现，祖孙二人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亲人，拨打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打开张立的手机，最近联系人中有一个备注奇怪的联系人。安全员立即通知对方尽快赶来。

“李队，你去哪？”

“抽烟！”

李落走出这间简陋却整洁的小屋，站在屋檐下点燃香烟。门外的小雨渐渐变大，雨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他拿出电话拨打沉越的电话，对方立即接听：“沉队，我们找错目标了。”

“我们——咳咳咳咳咳”陆雨明接过沉越的手机，刚开口，就因喉咙肿痛而剧烈咳嗽起来。她强忍着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李落，死的人，是不是蛇不五？”

“蛇不五？我立刻去查！”

“不用查了。”陆雨明吸了吸鼻子，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他是代打。”

蛇不五替冯语扛下了这场灾难。

电话那头的李落呼吸沉重，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雨明：“沉越正在拷贝枫叶的游戏数据，拷贝完我们就回来。”

挂断电话，陆雨明拿起沉越的录音笔，按下开机键：“冯小姐，请继续说，你找到蛇不五之后，是怎么进行交易的？”

冯语揉着胳膊上被陆雨明捏疼的地方，没好气地说：“我主动联系他，当然要先确认他的身份。虽然他拿不出什么证据，但我相信群主。群主说他是战神，那我就当他是，然后给他转了三千定金，让他帮我打到S级。”

“然后呢？”

“哪还有什么然后啊！这不就被你们审问了吗？”冯语翻了个白眼，“长官，可以了吧？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找代打也犯罪！”

“你好好说！”陆雨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昨晚上为什么联系不到你，你去哪了！”

看着凶巴巴的陆雨明，冯语心底生出一丝畏惧，只好老实交代：“我出去玩了”

“为什么回到家不让阿姨联系我们？”

“我想睡觉，早上再联系不也一样吗？”

“无知！”

陆雨明端起杯子想喝水，发现已经空了。冯语对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殷勤地上前为陆雨明添水。

“长官，您发烧了，多喝点热水。”

陆雨明抿了口水，继续追问：“你和LY游戏公司有什么关系？”

“关系？”冯语愣了一下，“我玩他们公司出品的游戏。”

陆雨明抓住这细微的迟疑，追问：“除此之外呢？”

“我认识的朋友在LY游戏公司上班。”

“哼，”陆雨明忍着怒气，“什么职位？”

“这我不大清楚。这也要问吗？”

“我问你答就是！别的话一概不问！”

陆雨明又问了她一些问题，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个细微表情，确定她没有说谎才会问下一个。

沉越拷贝完数据后，又问了冯语几个问题，审问才算彻底结束。

“之后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我们有可能随时会联系您。”

听到这句话，冯语知道自己终于解脱了，大声喊道：“阿姨，送客。”

陆雨明妥善收好沉越拷贝的游戏数据，两人踏上返程的飞机。

飞行途中，陆雨明睡睡醒醒，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在了沉越的肩头，身上还盖着一条柔软的毛毯。

陆雨明抬起头，靠向飞机舷窗：“抱歉，又睡着了。”

“没事，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继续靠着我睡。”

白天的航班上，乘客们明显更加活跃，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营造出一种热闹的氛围。

陆雨明失神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