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园后花园,那棵老梧桐树叶影婆娑。
团团把自己摊成一张猫饼,挂在树杈上,尾巴尖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树下,二夫人王氏怀里抱着个奶娃娃,旁边围着林家三姐妹。
“安安,瞅瞅这是啥?”林玉宁手里晃着个拨浪鼓“姑姑亲手做的,喜不喜欢?”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藕节似的小手往前一抓。
林玉娇眼疾手快,把鼓柄塞进那软乎乎的手心里。
小家伙握住就是一阵乱摇,“咚咚”两声脆响,给自己逗乐了,咧开嘴。
“笑了!快看!”
林玉婉伸手刮了刮那挺翘的小鼻梁,
“咱们安安就是爱笑。”
二夫人满眼慈爱,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这孩子性子随她爹,沉得住气。就是……”
她话锋一转:“前几日临县那事儿,外头传得神乎其神。我听说,竟是安安先有了预警?”
三姐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林玉婉点点头,神色凝重:“娘,这事儿咱们自家人心里有数就行。安安这本事……是泼天的福气,也是要命的祸根。”
“娘省得。”
二夫人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安安的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往后咱们得把这宝贝疙瘩护在心尖子上,半点差池都不能有。”
树杈上,团团耳朵抖了抖,瞥了眼树下那温馨又带着点紧张气氛的一家子,翻个身继续睡。
不用时刻盯着那吞金兽,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闲,真香。
暖阁内,却是另一番旖旎光景。
蒋依依坐在梳妆台前,正要把头上的簪卸下。
铜镜里,映出男人倚在门框上的身影,身姿挺拔,眼神却烫得吓人。
屋里没点灯,昏黄的日头从窗棂透进来,暧昧横生。
“依依。”
林清玄走上前,双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蒋依依手上动作一顿,透过镜子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难得那小祖宗不在。”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股子久违的、只有夫妻间才懂的暗哑,“我想……”
“想什么?”蒋依依明知故问,耳根子却不争气地红透了。
林清玄低笑,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将她的脸扳过来:“想干点坏事。”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霸道,滚烫,不容拒绝。
蒋依依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没一会儿身子就软成了一滩水。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套,额头抵着额头,鼻息交缠。
“你……”
蒋依依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怎么越活越不正经了。”
“对自己媳妇,要什么正经?”
林清玄理直气壮,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