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鸡神,竟然还有信徒?真是笑话。”
“真是可怜啊,天资普通便用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提升实力,真是个可怜虫!”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字字如刀,扎得那邪修面皮紫。
“想也知道你们这些臭虫没胆子惹武魂殿的人。”
“既如此,哼,给我吧!”
这都不是辱骂,而是往他头上倒屎!
老者自从成为封号斗罗,到哪里不是人人尊敬,没人敢惹,如今倒好,一个武魂殿的杂碎走狗也敢指着他的鼻子羞辱了!
奇耻大辱!
若是今日不将他虐杀在此,他还如何统领教会!
随即周身黑雾翻涌,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嘴里出阴沉的嗤笑,“呵呵……”
“武魂殿的贱人!我今日便先宰了你,日后再血洗你们武魂殿!”
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以老者为中心,向着沈燃犀席卷而去。阴邪魂力如毒蛇噬心,直逼沈燃犀要害。
沈燃犀看似放松,实则身体一直提防着对方偷袭。
这老登不分敌我啊!
实力低于魂帝直接口喷鲜血,昏迷过去,实力高些的也如同被山岳压顶,浑身骨骼咯吱作响,死死趴伏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沈燃犀如今的实力自然是不惧他的威压。
反而上前一步,怒喝:“你想清楚,得罪我,就是得罪整个武魂殿,下场会比魂飞魄散更惨。”
老者并没有说话,他长无风自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杀意,周身散的威压爆,与沈燃犀的威压狠狠撞在一起。
……
而此时的洞内。
一场惨烈的屠杀也开始了。
一道身影优雅地在那些邪神信徒里穿梭,每一次挥手每一次呼吸都有一个人死在她手里。
一边杀人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那道身影赫然是沈燃犀。
她趁外面的人没注意,偷偷用分身进入了洞穴。
她在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群失去人性的杂碎。
既然喜欢玩弄生命,那就去死吧。
视线移到最中央散邪恶气息的法阵和血池,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腐臭扑面而来。
地面上散落着早已黑的枯骨,有的还嵌着碎裂的魂骨残渣,层层叠叠,一直铺到深处那方泛着暗红光泽的血池旁。
池中血水翻滚,隐约还能看见未完全消融的碎肉。
沈燃犀皱眉,眼底翻涌着生理性的恶心与不忍,指尖微微攥紧。
刹那间,幽蓝与漆黑交织的火焰自她掌心腾起,九幽玄烬火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凛冽气息,轰然席卷而出。
火焰所过之处,血池瞬间蒸,尸骨化为飞灰,连地面上残留的血腥与邪力都被焚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片干净的石地。
可惜他们的魂魄全被人收走了。
等她背过身消散之时——
在洞穴最深处的祭台中央,那尊布满裂纹、毫不起眼的残破石像,在玄烬火熄灭的一瞬——
双眼处有两点微不可查的猩红微光,轻轻一闪,便彻底沉寂。
沈燃犀披着武魂殿的皮一路狂奔,嘴边血迹蜿蜒,身上也有多处破烂。
俨然一副重伤难支的模样。
假的!
嘿嘿!
她故意装的!
实际上她魂力充足,壮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就像钓鱼,有缩有放,才能让鱼儿产生自己有希望成功吃到鱼饵还不被钓走的错觉。
那个封号斗罗被她激怒,理智离家出走,被她一路朝目标地点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