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管,我们就一起管。”
蒋弈浅笑,仍旧抓着江染的手。
“江染,等这两天治疗结束,我们就回国吧。”
江染眼眶一热,她明白蒋弈的意思,马上拒绝,“不……”
他的心愿明明是希望自私一回,在剩下的生命里尽可能留下最完美的回忆。
但唯一一次自私,却又因为她放弃了。
“不管做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好。”
江染摇摇头,“蒋弈,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难受……”
蒋弈无言,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又道,“天阙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既然是y国的人,在国内肯定查不出什么。”
“你不用担心,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我还在,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欺负。”
忽然间江染想起那次在国,蒋弈舍命救下她的时候。
除非他死,他一定会践行好对她的承诺。
得夫如此,她还有何求?
江染低下头,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反复亲他。
既然如此,这一次,她豁出去一切,也一定要他活着。
……
另一边,何晚回到家中,刚刚开灯,就看到了玄关处摆放的鞋子。
何晚马上抬起头,果然看到周宴从楼梯走了下来。
“周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晚……”
周宴远远和她对视了一眼,就径直走到了客厅沙旁。
男人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扶手上,领带松垮垮地挂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看起来,人也是刚回来不久。
“过来。”周宴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何晚嗯了一声,马上换了鞋走过去。
她继续问询着周宴,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宴仔细打量她一番,片刻才淡淡道,“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提前赶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因为你没接电话。”
周宴的话让何晚一惊,她马上掏出手机。
果然看到延迟来的好几条短信,都是周宴的。
她和何家夫妇在饭店的时候没有信号。
大概周宴也打过电话。
短信里面清一色的询问,语气和情绪也渐渐着急。
后来何晚去了警局,一整晚都在忙,根本没空看手机。
“不好意思……”何晚马上致歉,“我没看见。”
周宴仍旧盯着她。
何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子:“你刚回来吧,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何晚。”
周宴叫她的名字。
何晚的手顿在半空。
“你今天去哪了?一整晚都不回我消息,到底在忙什么?”
何晚把杯子放下,转过头看他。
周宴的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公司有点事。”她说。
“什么事?”
“就是……一些杂事。”
周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