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该有限二维平面存在面积限制。
该异能目前定格为二阶“雅各Jacob”,选择的面积限制最大约为3。3m*3。3m的正方形或近似正方形(长短边长可在一定范围内进行递补,但无法测试得出准确规则),面积限制最小则约为o。o1m*o。o1m的正方形或近似正方形。
该次斩击强度不定,基础破坏力已知。
基础情况下,斩击物理层面的破坏力可切断一根大理石柱,能量层面的破坏力可击碎一层由常规护盾魔术阵生成的常规全身护盾,余势仍可对普通生物或机械体造成有效杀伤效果。
近战状态下斩击强度与上同,但近战状态下需要考虑异能承载体——即该异能遗骸本体——的物理刚度。
该异能遗骸由对象的右臂整段臂骨(包括挠、尺肱骨)和手骨变形、异化而来。
异化后的遗骸形态近似为一柄红黑色单手剑,长度为o。847m,约合一名1。8米成年男子肩峰至中指尖的距离。
实验室环境下测试得出,该异能遗骸的物理刚度远人类骨骼,莫氏硬度越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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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放下箱子,和白倪一起坐在贵宾包厢的外台,两个人端着杯甜腻腻的烘焙拿铁,俯瞰着大竞技场内的景象。
比起现代田径运动场,大竞技场的形制明显更像是古罗马人的斗兽场。
别说那阔大的、布满青灰色沙粒的战斗场地,就连高耸的拱门、石柱和装饰用的精美拱券,也无不透露出追慕先贤的优良风气。
去年大竞技场与凡世界知名广播电台频道“uxia”达成了合作协议,就像是某些足球俱乐部的主场会因为赞助商而冠名一样,大竞技场也应该更名叫做“uxia大竞技场”。
uxia大竞技场里的一圈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叽哩哇啦地唱着各个民族的歌曲,希伯来语、汉语、英语、阿拉伯语、日语……不同语言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但却近似同一种音调。
是某种战歌,在透明的大吊顶下显得激情澎湃。
这座大竞技场也是战术国际的产业,主要用于举办每个年度的“终极夜魔”凡格斗赛事。好吧,一个很烂俗的名字。每个人都这么觉得。
该赛事的最大特点是奖金丰厚和对暴力血腥因素的低限制。
主要面向的群体是一些想挣外快的雇佣兵和想打出名气的新人。
当然,随着转播、商业赞助等外资进场,“终极夜魔”也能够养活越来越多的、专以参加比赛为生的专业格斗运动员。
在整个西亚、东南欧以及北非地区的里世界中,“终极夜魔”综合格斗赛都算得上小有名气,每年度选出的最后胜者——“魔王”,也往往会被各种势力招揽走。
综合格斗赛采取先瑞士轮后淘汰赛的经典赛制,每年七月末开赛,四月末完赛,决出“魔王”。
他们今天来观看的这场比赛,是淘汰赛阶段一场八进四的比赛,堪称万众瞩目。
并且,对战的双方分别是上一任的格斗赛冠军和本年度瑞士轮赛段的综合评分榜(在瑞士轮赛段中,每个比赛周期完赛后将会进行评委和观众投票,决出本轮中观赏性最佳的比赛以及其胜者,该胜者会在积分榜上额外加分)。
来看这场比赛的人很多很多,约莫七万人的竞技场都快要坐满了,楚岚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白倪说过的那个法国二世祖——炼狱术士卡亚尔。
不过,像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把魔族犄角顶在脑门上的人,这里可一点都不少。
在楚岚座位的前面,就坐着一位浑身缠满绷带的怪人,五官除了眼睛全部封死,简直是一个行走的埃及木乃伊。
但他的身上,却又穿着一套笔挺得体的西装,反而让人想起瘦长鬼影的都市传说。
放眼望去,全场的观众基本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体征与穿搭,充斥着或诡谲阴森、或狂狷豪迈的叫声与气场。
观众们用各种语言唱着助威的歌曲,高举着点燃后的烟火。
主办方放飞了他们饲养的某种似鹰似鸽的神秘生物,它们开始在观众席的头顶飞翔,用凡能力散布兴奋激动的情绪。
也只有夜城这样伟大且强大的独立城市,才会容许这样的比赛,才会容许有几万个凡者群聚在一起!
亚非欧三大洲的交界地是这个世界上最混乱的地区之一,无论是表世界还是里世界,尽皆如此。
在这样充斥着古老文明、汇集着冲突与混乱的地带,神秘侧也蓬勃展。
楚岚和白倪坐下不久,环绕整个竞技场的扬声器里便传出一声洪亮而浮夸的号声,聒噪的观众们便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手中燃烧的烟火还在释放弥漫全场的烟雾。
“各位渴血的宝贝们——晚上好!这里是uxia大竞技场,本年度的‘终极夜魔’四分之一决赛即将在这里打响!”
“对战的双方分别是两位大家都已经非常熟悉的选手!”
“选手季朔Vs选手詹妮弗·马丁内斯!”
“闲言少叙,我们那两位强大勇敢的战士已经在更衣室里等得拳头都痒了吧!”
解说的尖声未落,全竞技场的灯光便骤然黯淡下来,下一刻,又转变成聚光灯,向黑暗一片的场地中射过去。
数百道光柱的簇拥之中,一个高大得近乎伟岸的身影缓缓从光中走出来。
“第一位选手,本年度瑞士轮赛段的积分榜,季朔!代号——“骑士”!”
“从无名小卒到半程冠军,他只用了不到八个月!”
“年轻的骑士,为着他的荣耀而来!”
全场的叫声一直没有停过,特别是在提到这位名叫季朔的选手的代号时,浪潮一样的口哨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那道逆着光的身影最后胜过了光的耀眼。
所有人在看台的环绕屏上看见季朔的脸。
出乎意料的是,相较于他那一米九以上的高大身体,季朔的长相还有几分稚气,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没有穿戴着什么铠甲,浑身上下的粗布衣衫反而像是个苦行僧。
虽然是个汉族名字,也留着黑头,但季朔的五官还是能看出有几分南欧的拉丁特征,推测是个混血。
季朔大踏步上前,从背上放下如碑石般的灰白重剑,无锋的刃重重砸在竞技场的地面,闭目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