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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陆小凤传奇之会唱歌的人头（第5页）

陆小凤慢慢走过去。

走到她们身后，停下。

“薛冰。”他叫了一声。

薛冰没有回头。

“青梅。”

青梅也没有回头。

陆小凤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薛冰的肩膀。

薛冰的身体慢慢倒下去。

倒在地上，脸朝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和太平王一模一样。

陆小凤的手在抖。

他看向青梅。

青梅也倒下去。

同样的伤口，同样的眼神。

陆小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他忽然低下头，看见薛冰的手里，握着一样东西。

是一封信。

他弯腰捡起来，拆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

“陆小凤，对不起。我们做不到。”

下面画着一根断了的琴弦。

陆小凤看着那根琴弦，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信收好，蹲下身，轻轻合上薛冰的眼睛。

又合上青梅的眼睛。

他站起身，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薛冰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曾经问过他一句话：

“陆小凤，你说，这世上有没有公道？”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忘了。

他只记得，那天薛冰笑得很开心，两个酒窝深深的，像是盛满了蜜。

可现在，那两个酒窝还在，人却没了。

他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薛冰，青梅，”他说，“你们做到了。”

他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身后，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地响。

像是有人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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