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场噩梦,苏锦弦手指冰凉,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尽头,她惊魂未定的环顾四周,看到马军正躺在旁边病床上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这才放下心来。
可梦里的恐惧太过真实,那个狰狞的面孔、冰冷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锦弦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耸动。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熟睡的侧脸,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慰藉。
这个曾经让她生气难堪的少年,此刻安静地躺在旁边,他的存在像一道微弱的光,驱散了些许病房的阴冷和她内心的恐惧。
或许她真的太累了,才会在这样一个半大孩子身边,找到一丝暂时的安全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轻声交谈,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锦弦攥着被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再闭眼,刚才噩梦里午夜淫魔那张狰狞的脸太过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里钻出来,将她拖入深渊。
可长时间的疲惫和低血糖带来的虚弱,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她偏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马军,少年睡得格外香甜,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小时候母亲哼着的摇篮曲。
苏锦弦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忿,自己在这里惊魂未定、辗转难眠,这小子却睡得如此安稳,简直没心没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自己可以睡在他旁边,这样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小时候自己做了噩梦,都是父亲抱着自己哄睡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烫,有些羞赧,可一想到闭眼前那可怕的噩梦,她又鼓起了勇气。
马军虽然年纪小,却两次在危难中救过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马军的病床边,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样,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太逾矩了?
两人关系并不算融洽,甚至之前还有过不愉快,自己这样主动靠近,会不会让他误会?
可一想到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恐惧,她又把这些顾虑抛到了脑后。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他。
她侧身躺到马军身边,刻意和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却又不会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就睡五分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马军的鼾声太过安稳,或许是少年身上的温度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刚闭上眼没几秒,浓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将她席卷。
之前的恐惧、委屈、不忿,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躺在父亲身边,周围全是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很快就陷入了又黑又深的睡眠中,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而平稳。
过了几分钟,马军忽然翻了个身,手臂直接搂住了旁边侧躺的苏锦弦,手指在对方腰间摸了几下,习惯性的往上移动着,很快碰到那高耸坚挺的乳房,直接用手握住捏了几下,才满意的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而苏锦弦也并未反抗,反而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将身体全都缩进男生温暖的怀抱,任由对方大手把玩自己的乳房,眉头舒展开来,睡容越恬静安详。
苏锦弦是被窗户外面的汽车喇叭惊醒的,却慵懒的不想睁眼,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没有噩梦侵扰,没有琐事烦忧,浑身通泰舒爽,四肢百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好觉了,就算和丈夫孙宏宇一起也没有这么踏实过。
嗯?不对!
她刚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想要翻身舒展一下,却突然僵住了,只觉得身前是一片温热的胸膛,触感紧实充满弹性,和丈夫那中年福略带松软的感觉截然不同,而且此刻自己的脸颊正贴在对方颈窝处,也不是丈夫身上那种呛人的烟草味,而是一种年轻男生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如同夏日里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清爽中带着蓬勃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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