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楹冲着迎面而来的小李问:“什么事?”
“刚刚从租界抓回来的那个食品厂的有人过来办保释。”小李是专门进来报信的,“来的是个律师,女的,说我们没有权力直接进到租界去抓人。”
苏华楹皱了皱眉,华界警察确实无权直接在租界的地盘抓人,要有相关的手续和才行,不然就是那边抓到了送过来。
他今天去得急,确实没有走相关的流程。
外头闹起来的正是司乡,她正在跟司法课的人据理力争。
“你们有什么权力直接去租界抓人。”司乡问那科员,“你还不许我保释?你们这是胡乱执法,草菅人命。”
那科员被她纠缠不休,也不能躲,只一直往外面看,看到自家的头儿陪着抓人的还有总署的上峰一起进来,如释重负。
“赵科长、武署长,苏巡官。”科员站起来问好,“这位是司律师,过来保释下午被抓进来的妙华食品的易兰琴。”
武署长看着眼熟,是上次把司乡从苏华楹手上拎出去的人。
另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是赵存志,倒是直接打上照面了。
司乡收回目光,直接问苏华楹:“苏巡官一而再再而三直接在租界抓人真的好吗?不知道这次我们厂里的易经理又是犯了什么事情?”
“有人告他容留不明身份的人在家。”苏华楹对这个上次从他手下脱身的人异常反感,“他还经常参加秘密集会,形迹可疑。”
形迹可疑就是没有抓到现形了。
司乡敏锐的抓到这句话,说:“抓贼抓赃,若是凭着可疑就要抓人,那只怕整个上海的人都要每天轮流着排队过来解释一下当天去了哪里吧。”
她一双眼睛盯着这个对头,说:“至于不明身份,既然不明,又如何能判断一定是贼人?不能肯定是贼人,那如何不能办理保释?”
“司小姐嘴巴倒是利索。”苏华楹也不装了,“警察办案,自有流程,不必向外人解释。”
司乡还能笑得出来:“警察抓人,我来保释,这自然也是合法合理的。”
一时间针锋相对,谁也不肯服输。
“两位莫吵。”武署长出来打圆场,“苏巡官一心维护本地治安,司小姐的要求也是合法合理,都是正当的要求。”
司乡对这位的站队倒是不清楚,不好下他面子,便说:“您来评评理嘛,谁家没个亲戚朋友什么的,要是来个亲戚朋友都要被抓,这未免有些太吓人了。”
“哈哈,苏巡官不过执法罢了。”武署长笑呵呵的,“此事也是有人告,不然他也不至于叫人去租界里头抓。”
他话中回护之意明显,只是细细听去却也在点明苏华楹越界。
司乡听在耳中,嘴里说道:“我也知道大家维护上海的治安辛苦,这样如何,我若是能拿出相应的证明来,今天这个保释便让我办,如何?”
“你拿什么证明?”苏华楹目光不善,“司小姐,这里是警署,不是法庭。”
司乡笑了笑,说:“我自然知晓这里是警署,但警署一向讲证据的,不是吗?”
当着众人的面,苏华楹说不出否定的话来。
司乡又说:“前些时日我往杭州去,跟杭州警察厅的那位江秘书也略打了点交道,听说他将于本月六日晚间传信于上海叫苏巡官回家,我还以为苏巡官已经离去了,不想来得巧,还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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