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熟人面上,不好直接拒绝。
再说万一是要事,真给人耽误了也不太好。
唐渊看了眼那位姓彭的,说:“有一约调令,想调他去警察厅。”
司乡十分意外,好好的那么多人怎么就要调姓叶的,不免询问:“这是为何?”
“有人荐他。”唐渊解释起来,“当然,他若是不愿,我们也不劝,如今那里头也不是什么安生地方。”
司乡有心想问一问荐他的是谁,又想着这位姓?的是初次见面,不好问得太多。
想了想,就换了个问题:“我记得叶寿香是病辞的,怎么还会有调令呢?”
对此唐渊解释是手续没有完全办好,这才把调令传到他们这里来了。
唐渊给客人倒了杯热水来:“其实我们也知道,当年小叶调来我们那里之前也是做大事的,有这调令我们倒不奇怪。”
司乡谢了茶水,“我只知道他在国外早早的就是三民党成员,到底做过哪些事我就不知了。我明日就去电报叫人找他,只是到底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他病得重,要是出去门求医,那就真不好找了。”
“顺其自然。”唐渊也不能要求她一定要找到,“若是找到,请他务必回个信。”说完犹豫了一下,“彭兄是在本局任技正,他如今身体不适,想要隐居,有心想要举荐小叶。”
嗯?叶寿香这么官运好么。
司乡试探着问:“我记得叶寿香原本不是唐先生您的下属吗?他怎么会带着技工去芜湖那边帮忙?”
“他虽然是文职,但是他平日偶尔也带人去查询线路,对于线路上的事情本就是精通的。”
唐渊心想这小女子果然跟姓叶的很熟:“那时也是那边要的急,彭兄下面忙不过来,这才借了他去。”
顿了顿,又讲:“若是小叶愿意调去警察厅,我们自然是高兴的,若是他不愿意去,本岗仍然可以做,想在本局内部做一下调动,也是可以的。”
司乡见那位姓彭的看见并不算得很大,猜测现在退走只怕是有事。
“不过小叶要是还有别的什么计划,我们也不能拦着他。”唐渊也不能硬要人家过来的,“反正大家缘分一场,我们总还是希望他好的。”
司乡听着他话里的意思,只说:“他确实是生病了,他胸前长了一个疮,烂了一个洞,极大。”
“啊?”这下轮到那姓彭的诧异了,“长疮?”
司乡点头:“对,长疮,烂了一个大洞,高烧不退差点死了。”
按照先前他们商量好的,谁来问都是叶寿香长疮感染差点烧死了。
司乡又说:“我跟叶寿香是老乡嘛,又跟他家亲戚有合作的,知道得比旁人多些。你们有没有去找他亲戚问,就是聚丰隆的东家沈文韬。”
“问了,他前一两日来帮小叶办病退的时候我不在。”彭先生说,“后面我打电话过去问,人已经走了,说是送怀孕的太太回老家了。”
这家伙走得还真快,难怪竟然找到小司头上来传话了。
只是司乡还有事情不明,于是她尝试着问了一下:“你二位与他相处日久愿意荐他是常事,只是往警察厅的调令是何人做的可否告知,我电报过去时就一并告知他了。”
这个么,唐渊犹豫了一下,说了名字:“是新上任的司法科科长,姓赵。”
“赵存志?”司乡低呼一声,这人能有这么好心?
司乡一时倒拿不定好坏了,再次试探着问:“不知道是什么职位?”
“这……”唐渊迟疑了一下,说:“这就不好在电报里说了。”
司乡笑笑:“这些细节我自然是写了书信叫可靠的人送回去的。”
见她这样说,唐渊便说:“是羁押那块,嫌犯看守。”
司乡默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