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趟门,得了七百块。
司乡直接将这七百拿着往收容所去,专款专用,她再缺钱也不至于这个。
也是巧合,她到得收容所,就见到有一群人围在门口。
“让让。”司乡往里面挤,还不忘问身边人,“什么情况?”
“警察抓人呢,说是有可疑人员。”围观的热心人说,“啧啧,又抓人了,难民也抓。”
司乡终于挤到了前面去,见着华人警察正从一间屋子里把一个衣衫破旧的人往外拖,一个洋人警察在旁边看着。
李桃花和颜四不在,另外几个生面孔想阻止,姚梦瑶和程维宁试图跟那警察说些什么。
看起来人挺多的,只是好像无济于事。
司乡站着看,暂时还不打算出面,她近日与警察打交道有些多,她想避一避。
只是她想避,别人未必想让她避。
姚梦瑶在人群里一眼见着她,连忙叫起来:“司小姐,快来帮忙。”
得,这下子想不打交道也不成了。
司乡便走过去,冲两个抓人的警察讲:“这里是我开的,能否让我知道一下,为什么抓人?”
“你是老板?”
“对。”司乡点头,看向那妇人,“她是犯了什么事吗?当然,我没有阻碍执法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一问。”
那警察说:“她是人户人家的逃妾,人家报了官,我们过来找人的。”
司乡细细看去,那女人虽然衣着朴素,皮肤却比大多数的难民要好,耳朵上有孔,说明往日也是戴过耳环的,看起来确实不像个难民。
心中有了定义,司乡便不再阻拦,只是说了一句:“我这里人口进出都有记录,几位执法我们也不敢拦,只是还请叫我们的人跟过去一下誊抄一份相应的文书回来,否则我们怕日后有什么官司上门无从查询。”
“这是小事。”那警察也不为难,“司律师让人跟我们过去就成。”
这两个警察倒是客气得很。
姚梦瑶急得一跺脚:“司小姐你看她这样儿肯定有事,你救救她呀。”
“我是律师,不是法师,我讲的律法和道理。”司乡一句话把人怼回去,又说,“你既然关心,你就跟过去看一看是哪家的妾室吧,回来后记得和颜四哥知会一声。”
说罢一甩袖子,往颜四的办公室去了。
办公室当然是没有人的,门也锁着,司乡等了一阵也不见人回来,便去找到程维宁和另外两个生面孔,问:“程大哥我自然是认识了,这两位是颜四哥新寻来做事的吗?”
“对,他是傅仲明,这是叶启昌。”程维宁介绍着,“他们本来是在学校中教书的,如今不准开课,便托了颜四哥过来做事。”
那两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看人的眼神带着谨慎。
司乡将二人神情收入眼底,说:“既然来做事,就把心放宽好好做事,这里是收容所,不是难民我们是不收的,你们既然进来做事,便要守这里的规矩,不要随便跑出去。”
说罢将那七百的汇票拿给程维宁,“这个你且收好,等颜四哥和李大叔回来后交给他们,让李大叔记账过后先送到酒与夜交给宋经理,是买粮的费用,粮在妙华的仓库,这边吃得差不多了会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