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焦二人一同回了玫瑰间里去时其他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咦你们一起进来了。”木美云拿着杯酒,“你去做什么去了?”
司乡笑道:“这里的法律事务是我代理的,有个字要我签。”又转了目光到赵存志身上去,“这里的经理听说赵科长来了,很是仰慕,很想请赵科长去指点一下这里的一些防卫措施,只是她自己不敢开口,求着我一定要转达。”
赵存志对于这样扑上来的事情并不是很惊讶,显然已经见得多了。
“赵兄弟要过去吗?”黄正清问。
赵存志笑道:“商界中人,想的不过是如何谋取便利罢了。”
“人之常情嘛。”黄正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所幸时间还早,不如过去看看。”
边缘处坐着的焦有富接到好友的眼色,也跟着劝道:“若是平时这样的人还是少见为好,不过司小姐的面子又是另外一说了。”
赵存志终于站起来:“那就有劳司小姐带路了。”
呼,总算是把这人叫起来了。
司乡对于跟这人打交道其实很没有底,甚至比早年间前几次见到谈晓星他们时还要警惕。
当年的官虽然也有生杀小民的权利,但是毕竟那时没有起冲突的地方。
眼下这人,可是个连信仰都能背叛的人。
“司小姐有些紧张?”赵存志突然说。
司乡一下回神,扯出一个笑,说:“我其实不太做这样的事,还有些手生,请赵科长多多包涵。”
“既然不擅长,又何必勉强呢。”赵存志意有所指,“其实司小姐如今已经是功成名就了,许多险不必冒的。”
司乡心里一紧,不确定他是诈自己还是怎么样,面上笑道:“我其实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只是这里的东家跟我美国的生意有影响,所以不好拒绝。”又说,“如果不出意外,年后我就回美国去了,关山路远,届时我这点生意还想请赵科长多多照应。”
几间包房的距离并不长。
说话间就到了近前。
宋平浪早已经等在门口,面上笑容真诚,做了请的手势,等客人进了门,轻飘飘的把门关上了。
进了屋,司乡一眼瞧见沙旁的茶几上有个粉彩喜鹊登枝纹瓶。
赵存志见着门关上,也不说什么,只是眼神闪了闪。
“赵科长请坐。”司乡作为中间人要先讲话,“宋经理,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赵科长请过来的,你可得抓紧时间。”
宋平浪面上堆着笑,口里说道:“早就听闻赵科长的威名,只是始终缘悭一面,今日得见,果然是威风凛凛。”
恭维的话说了几句,她话锋一转,讲:“我本也不敢打扰赵科长公务,只是今日有一桩头痛事,可巧今日听了赵科长来了,可算是有了主意,请赵科长一定要替我做主。”
“是什么事?”赵存志总算是开口了,“这里归属于租界管理,自成体系。”
宋平浪假装没有听懂话中的回绝,指着那瓶子讲:“此事却是与租界关系不大的,是我前些时日买了个瓶子回来,人都说是假的,我自己瞧不出来,想请赵科长帮忙鉴定一下真伪。”
赵存志变成赵科长已经有些时日,对于这样变着法儿找上门的事情已经不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