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把这个事情给圆过去了。
警官押着人走出去。司乡安慰了几句唐太太,别了出来往电政司去。
此时电政司已经下班,只有值勤的人在。
司乡进了门一个声音响起。
“看什么呢?”
司乡四下张望了一下,没见着人。
“这儿呢。”一个半大的孩子从角落里钻出来,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穿着还挺好。
“你进来干嘛。”那小孩儿斜着眼看她,“你找谁啊?不说我叫警察了。”
司乡:“这里有大人吗?”
“你找大人干嘛?”那小孩儿问。
司乡见他穿得不差,说:“有个姓唐的人被抓走了,怕耽误这里的事情,叫我过来说一声。”
“唐渊吗?”
司乡这下确信这是这里的某个职员的家属了,就讲:“是他,他在自己家被法国警察抓了,我正好碰到了,他本来叫我把他公文包送回来的,法国警察不让,他就只有叫我过来说一声了,说公务在里面。”
“知道了,你叫什么?”小孩儿老神在在的,“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姓司。”司乡简单的说,“他家里曾经是我客户,所以我碰到了后就出来一趟。”
“曾经?”
“对,曾经。”司乡点头,“我话带到了,我先走了。”
“哎,你等等。”那小孩儿叫住她,“我带你进去,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司乡不太愿意过去,情况未明,她不愿意牵扯进来。
“走吧,你不跟我走我可叫人了。”那小孩还威胁上了,“我叫葛文新,你是司徒的司还是司马的司?你全名叫什么?”
司乡:“我老子没有告诉我到底是司徒还是司马,我叫司乡。”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葛文新讲,“你是个律师。”
司乡这下意外了,她不至于凶名传得这样远吧。
他领着路往里走,爬楼,敲响其中一间屋子,听见里面叫了进来后推开,对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叫了声父亲。
“文新你等一下,我还有一会儿。”那中年男人讲,“我们还没有开完会。”
葛文新讲:“你可能得等一下,刚才有个人过来说唐渊叔叔回家的时候被法国警察抓走了。”
“嗯?”葛明远这才注意到门口似乎还有个其他人,“报信的人跟你过来了。”
“对啊。”
葛文新往旁边跨了一步,把身后的人呈现在众人眼前,喏了一声,对身后的人讲,“你跟我父亲他们说吧,说完我再带你出去。”
还不等司乡讲话,里面有人叫起来:“司小姐?”
司乡看过去:“黄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