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长都捏了一把汗,冲着叶寿香使了个眼色。
“是真的不好。”叶寿香两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胸口一片皮肤来,“刚长好的,您可以碰一碰。”
那片皮肤上被纹了一片花瓣,看起来有些绮丽,只是手指碰上去,就能摸到色彩下面是坑坑洼洼的。
孟司乡也亲自验了,问,“这是怎么回事?”
“先前长疮,一直治不好,听说六安那个方向有医生能治,我就趁着去芜湖公干的时候想去求医,医生还没有寻到,差点高烧死在那里。”
他说得半真半假:“幸好那时司小姐经过,认出了我,将我送回了老家,不然我现在估计都长草了。”
“难怪你对那司小姐放不下,原来还有救命之恩。”孟司长显然是信了,“不过也确实是郎才女貌。”
叶寿香将衣服又扣了起来,扯出个笑:“她却不是第一次救我了,先前在国外,我们因为跟洋人起了争执,也是她连夜带着钱过去保释我们的。”
又说,“不过人家却未必肯允婚,毕竟对手比我还要好些。”
“啊?”孟司长十分意外,“对手是谁?”
叶寿香微微一笑:“刚才的谈兄弟也是,我知道的另外还有一个,总之都比我年轻英俊就是了。”
孟司长刚想说男人家的原不在长相上,一听是谈晓星的儿子,就改了口:“那么厉害的女子,总归是追求者众多的。”
一家有女百家求,尤其还是这样厉害的女子。
我都是慕强的,一个能跟着众多男人平起平坐的女人,远比一个只能处理后宅事务的女人更叫男人钦佩和仰慕。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缓和了些。
再说出去的两个人,谈夜声送了小司回家就赶回自己家去,他要紧急的去商量对策。
司乡也要紧急通知一些人。
柳二老爷、蛋糕小店、唐先生家里,聚丰隆公司,一个一个的通知过去。
通知完了过后,司乡把阿恒叫来:“你陪桂田回家一趟,叮嘱一下李大叔和田红姨他们千万小心,另外将这份报纸送到沉香里交给苏三娘,告诉她最近盘查得会格外的严,叫她有个数。”
“姐姐,出什么事了?”阿恒此时才有机会问,“你不是去宛在轩了吗?”
司乡拿起电话往外打,趁着还没有接通和他说:“出事了,有北边来的官和本地的高官刚好在那边,有人行刺,伤了两个,打死了一个伤了一个。”
“姐姐你碰到了?”阿恒听得心惊肉跳的,“你没受伤吧?哪个官啊?”
司乡也不知道是哪个官,只说:“我不认得,不过电政司的孟司长在陪着,另一个赵存志见了也得老实的。”
说着话电话就接通了。
司乡叫了声:“是颜四哥吗?”
“是我,小司?”那边颜四听她语气着急,忙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司乡嗯了一声:“今天下午在宛在轩有一起刺杀,伤了一位姓费的,还有另一位北边来的官员,凶手一死一擒,其他的我不知。”
“你立刻亲自带着人把收容所里外先自查一遍,还有这几天一定要盯紧了,不要让他们随便出去,你自己也不要随便出去。”
司乡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记住了,此次事情严重,哪怕我们与凶手无关,可若是被人沾上了边,那我们绝没有好果子吃的。”
“好。”颜四的语气也沉了下去,“我立刻亲自去查,若是有人不服,我马上报警将人抓走。”
非常时刻,颜四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有的手段和态度都能拿得出来。
电话匆匆挂断,那边已经立刻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