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这才明白陈三千当日的动作造成的结果远比她想象的要更深。
只是,她问:“你过去了还回来吗?我过去了当真能回来吗?”
“你不能去。”叶寿香神情严肃的说,“我可以去,你不能去,你去了,只怕真回不来。”
嗯?
难道还有隐情?
司乡的心提了起来:“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刚刚已经答应了孟会长了。”
“你回去想个法子,一定得推掉这件事。”叶寿香脸色都变了,“实在不行你连夜去外地躲一躲。”
他这样子显得事情很严重。
司乡不语,只是在猜想到底是什么缘故能叫他顾忌。
“我偷听到的。”叶寿香声音更小了些,“卞毓崧是赵维秉的秘书之一,虽然不如洪秘书来得亲密,也是说得上话的。你知道赵维秉是谁吧?”
赵维秉,掌控京畿军政执法处、京师警察厅这些地方,暗杀、监视、逮捕,是那位临时大总统的心腹,已于本年七月辞去公务。
司乡知道这个人,“这人不是辞去公务了吗?”
“做给人看的。”叶寿香提醒她,“卞毓崧是他的第二秘书,第一秘书在京师,卞毓崧有秘密公务过来办差的。”
原来是这样的人物,难怪能够放话说引人入官场。
司乡沉默下去,早知是这样的人物,她或许刚刚硬着头皮推了更好些。
只是现在说这话有些晚了。
叶寿香见她不语,有些焦急,索性讲了实话:“这人是个鳏夫。”
“啊?”司乡惊住了,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不会是想……”
叶寿香:“国内头一个女律师,又年轻又有产业又有名声,幼弟还未长成,长得也不丑,正是适合吃绝户的好条件。”
“妈的……”司乡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可恶的老登儿。”
叶寿香咳嗽了一声:“我也只是听了只言片语,是他同他那随从说的,只怕孟司长都未必清楚。”
他没敢说的是只怕孟会长就算是知道了内情也未必肯得罪人。
思来想去,只怕还真的只有躲起来才保险。
“今晚我就躲。”司乡当机立断,“你不要说漏了嘴。”
叶寿香比了个ok的手势,仍旧是低声:“等下我送你去找谈夜声。”
司乡回了个ok,四下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庄寒君,“要不要找一下庄寒君?我要是躲了你会不会有事?”
“不要紧,我能应对。”叶寿香收起紧张的神色,“庄小姐的事你不要管,你先去玩会儿吧,我等下找个借口出来送你。”
司乡再回了一个ok,往人多的地方去了。
那边舞会已经散了,院中没有什么人,进了屋子看见在打麻将和相熟的坐着聊天的,各自相熟的玩在一起。
司乡也不想凑热闹,只往角落走,想躲到叶寿香过来叫她。
孟太太正在同另外两位太太讲话,见她进去,冲她招手。
“孟太太。”司乡过去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