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太原的时候,我孃的师兄,完顏娄室将军打听到我的下落,便将我带了回来。那时您正在军中,我没法通知您。”
苏清宴接着问:“那你娘呢?我在上京会寧府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她。”
“我娘一直在汴梁,就住在您给她安置的那个院子里。”
苏清宴心中一动:“啊!”
他这纔想起,乌古论雪翎并未随他来金国。
“她为何不与你同来?”
“我也不清楚。”
完顏旭辉的语气忽然有些迟疑。
“师父,有件事……我和您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
“你说,师父绝不生气。”
“我娘那时没来,或许和我有关。有一天,我在您房里,不小心碰到了墙上的机关,现了一个夹层暗格。”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宴的脸色。
“里面有个木盒,放着两颗黑得亮的丹药。我想那定是稀世奇珍,我娘当时正病着,我就……我就全都拿给她服下了。您当时不在,我便自作主张了。您不会怪我吧?”
苏清宴心头剧震。
那是他炼製的黑色晏龄丹。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天意。”
他脸上却故作怒容,抬手在完顏旭辉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这个混球!那可是为师耗费多年心血炼製的‘大力回魂丹’,是用来增进内力的,竟被你拿去给你娘吃了!”
“师父,您说不生气的!”
“行了行了,师父不气了。”
苏清宴摆了摆手,故作无奈。
“就当我那多年的心血打了水漂。这事,与你娘不来金国有何关係?”
“当然有关係。我娘知道那是好药,吃了之后,又怕您回来会脾气怪罪我,所以就一直留在汴梁的院子里,说要等您回去,当面向您解释。”
“吃都吃了,还解释什么。”
苏清宴语气平静。
“师父不生气。只要你娘服下后身子安康,那便比什么都好。”
“我就知道师父最大方了。”
完顏旭辉笑了起来,又道。
“师父,您上次说,您很忌讳那种能吸人功力的邪门武功,是不是?”
“是。小辉,你日后要多加当心。”
苏清宴神色变得严肃。
“我教你的《万寿归元内经》,虽能快恢復内力,却经不起旁人吸取。若再碰到像黎其正那般用邪功的人,切记要避其锋芒。”
“我知道了师父。不过,我不是还有辰辉哥教我的《苍狼焚星令》嘛,怕什么。”
苏清宴猛地一怔。
“你何时练了《苍狼焚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