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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恶婆婆在,丰淑和舒坦了一段小日子。
每天上班下班,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和丈夫一起种种地,养养鸡鸭,日子平淡而知足。
这天,曲老太太的老妹拉着继女陈红红上门——
“老姐啊,你家亓的事儿,你看成么?人是给你带来了,好歹亓要有那个意思,不然要耽搁了我家红红,就是我的罪过了。”
曲老妹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她十分嫌弃陈红红这个继女。
因她已经离了两次婚,不容易找到‘下家’。
当然,想要厉亓离婚娶陈红红是曲老太太的主意,她这个老妹也就来个顺水人情罢了。
不过,她这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听老姐有这个想法,她就开始筹谋。
先要利用继女捞老姐一笔彩礼,还能解决掉离婚还呆在娘家的继女这个包袱,简直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我就想着,让儿先见见红红,别让他被那贱人给迷了眼,连亲妈都看不见!”一见到曲老妹,曲老太太就忍不住诉苦。
曲老妹听多了,耳朵也起茧,心里是想敷衍,但事还没成,好处没到手,她得忍一忍。
见老姐一脸气愤,她马上笑着附和道:“哎,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咱红红善解人意,又持家,对长辈更是好得没得说,就是这姻缘命嘛,比纸还薄,真是操碎我的心啊。”
说着,她叹了口气。
闻言,曲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拍了拍道:“所以,我这不让你过来替我想想,怎么才能让那贱人顺顺当当跟儿离婚!”
跟曲老太太长得七八成模样的曲家老妹,一双吊梢眼圆咕噜的一转,道:“你那儿媳替儿生了三个娃,怕是不会这么顺当离婚,老姐啊,你还得下一剂猛药才行!”
“啥?”
这话,听得曲老太太云里雾里的。
她推了推老妹道:“别卖关子,你就直说要怎么做!”
曲老妹望了望被留在厅里坐着的继女,拉着老姐的手,压低声说道:“这女人嘛最怕名声臭,她这不是刚落了胎么?”
曲老太太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老妹还提这个做什么。
她儿子就因这事,跟她闹心的,现在提起这事,她还窝着一肚子火气呢。
见老姐牛皮灯笼,点了半天还没点明白,于是她又接着道:
“我有办法叫那些三姑六婆传她,落掉的是个‘野种’,这事她是哑巴吃黄连,总不能到处跟人嚷嚷,她怀的是儿的孩子嘛。
再说,她能拿出什么证据证明孩子,一定是咱们儿的?他们夫妻俩不是分开好一段日子了嘛!
曲老太太可是在她这老妹面前,抱怨过很多家里事。
特别是丰淑和这个儿媳妇,每次去纺织厂闹过之后,她儿子肯定回来跟她撒气,她就忍不住要跟她老妹诉苦。
这话说多了,很容易被人当做把柄。
正如当年打出的子弹,多年后正中自己的眉心!
见老妹递来一个眼色,曲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回想起当年,她老妹落掉的那个胎儿,不就是个‘野种’么?
当初还有人指证她,还是她这个老姐豁出去,替她佐证,差点掀了那人的屋顶,才平息这件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