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张天天另一侧,几乎与张广智并排的,是林白。
他自带一层无形的柔光滤镜,将周遭的拥挤和喧嚣都隔绝开来。
一件版型极佳、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纯白色中长款羽绒服,将他挺拔的身形完美包裹。
那白色干净得如同初雪,在车站混杂的光线和色彩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羽绒服的蓬松度刚刚好,既保证了温暖又不显丝毫臃肿。
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下巴下方,领口处围着一条质地柔软、纹理细腻的浅灰色格纹羊绒围巾,随意地在颈间绕了一圈,增添了几分温润雅致的气息。
尽管大半张脸被一只简约的淡蓝色医用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标志性的眉眼。
眉形如墨染般俊朗飞扬,眼睫浓密纤长,眼瞳清澈明亮,蕴着冬日暖阳下未化的冰雪,又似落入了细碎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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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遮住了堪称“俊朗无双”的下半张脸,这双露出的眉眼也拥有惊人的吸引力。
路过的旅客,无论是行色匆匆的归人,还是等待接站的亲友,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带着好奇、欣赏,甚至惊艳,频频回望。
他安静地走着,一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另一只手轻松地背着一个银灰色的背包。
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完美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轻盈而稳健地迈步。
听到张天天关于“喜庆帽子”的宣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笑意从眼底无声地流淌出来,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的暖意。
“白呀,这一身绝了!”张天天挑着眉,“这一路上多少小姑娘借着喝水上厕所的借口在过道上走来走去的看你啊!”
“这不假,晃的我眼晕都。”邱磊笑着说“现在的小姐姐们都不爱钱吗?没看我这儿金链子吗?这年头一克一千大几了好嘛!”
“嘿嘿谁稀罕理你个装货啊?”张天天酸他:“毕竟你这金链子看不出真假,但人家小白那是真的帅啊!”
林白摇头,赶忙拉着广智:“走走走走,离他俩远点。”
广智嘿嘿两声,配合着小白快走。
“哎哎哎!!等等我们俩!!”
当林白、张广智、张天天和邱磊拎着行李,带着一身风霜走出东出站口时,耳边立刻被小城特有的喧嚣包裹——
卖各种冒着热乎气儿小吃的商贩,吆喝着“上车就走”的面包车司机,笑容可掬的问过往的行人“吃饭住宿不?”的旅店老板。
然而,最先“炸”进他们眼帘的,是一块异常醒目的、由硬纸板糊成的大牌子。
牌子被一位身材敦实、穿着厚棉袄的年过半百老人高高举着,上面用张扬的粗体字写着:
“最有钱最帅最酷四个战友看这边!!!”
“噗……”张天天第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我的老天爷!”邱磊夸张地捂住脸,“这风格,绝对班长亲手写的!除了他没人能这么干!”
林白瞬间觉得脸皮烫,下意识脚步都慢了一拍。
他的目光越过牌子,落在老人憨厚朴实又带着点骄傲期待的脸上,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感动——
班长这“隆重”的欢迎仪式,可真是“难为”老父亲了!
张天天和邱磊这两人倒是最快进入状态,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主要是憋笑憋得有点扭曲,热情地冲着老人挥手:“叔叔好!您是我们班长张维的爸爸吧?”
张维爸爸闻声,费力地抬了抬挡在脸前的牌子,总算看清了来人,立刻咧开嘴露出淳朴的笑容,声音洪亮:“哎呦!来了来了!嘿,这牌子没写错,这一个个的大小伙子是精神,真帅啊!”
邱磊立刻顺杆爬,挺直腰板,笑嘻嘻地指指牌子:“那必须的叔叔!我就说嘛,您这牌子是没错!我是那最酷的!”
张天天一听不干了,挤上前呛声:“邱磊你有点自知之明!你是最有钱的!这最帅的名头得归我吧?最酷的肯定是广智啊!”说着还夸张地用手肘拐了拐旁边一直沉默微笑的张广智。
“那小白呢?”
“小白他那是所有特质全都有!!”
张维爸爸显然没见过这种部队里小伙子们的“拌嘴”方式,看着俩活宝你来我往,初时还有点担心,生怕他们真闹起来,赶紧当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