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二十分钟,”云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法则,“再少一只眼睛。”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电话,直接锁定了那头惶恐的手下:“你们,自己看着办。”
“嘟…嘟…嘟…”电话被直接挂断,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常茂握着那部染血的手机,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彻骨的寒意从头顶直灌脚底。
耳朵?眼睛?
他宁愿现在就去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被生生割掉耳朵、剜掉眼珠的血腥画面,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残留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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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绝望地抽搐着,喉咙里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叶瑾仿佛欣赏够了常茂这副彻底崩溃的丑态,唇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更深了。
他用脚尖懒洋洋地踢了踢瘫在地上的余希儿,那动作轻蔑得如同在拨弄垃圾。
云舒占有欲的眼神眯了一下,叶瑾立马乖乖的收脚。
“喏,”他看都没看余希儿惊恐抬起的糊满泪水泥污的脸,桃花眼弯着,语气却淬着毒,“下一个,该你了。”
他朝拿着手机的保镖扬了扬精致的下巴,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把电话,递给她。”
余希儿浑身猛地一颤,爆出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不——!!!”
“啧!真不听话!”叶瑾直接慵懒的对保镖挥挥手:“来!让她清醒清醒!”
保镖接到叶瑾那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眼神,没有半分犹豫,更无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他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微张,带着破风的呼啸,抡圆了狠狠掴在余希儿那张曾经精心保养、此刻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如同鞭子抽在生肉上,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听得人头皮麻。
“啊——!!!”
余希儿凄厉的惨叫瞬间被这巴掌扇得变了调,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猛地一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充血、肿胀、隆起,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瞬间破裂,眨眼间就鼓成了一个紫红色的、面馒头似的骇人肿块。
鼻梁骨一阵剧痛酸麻,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鲜血“噗”地一下从鼻孔里喷涌而出,溅了她自己满下巴,也染红了保镖的袖口。
保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酷得像一台执行命令的机器。
不等余希儿从第一击的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又是连续几下快如闪电、力道十足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密集地响起,如同催命的鼓点。
每一巴掌落下,都让余希儿肿胀的脸颊剧烈变形,血沫和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飞溅出来。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的浪潮中沉浮,眼前阵阵黑,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眼看就要彻底昏死过去。
叶瑾这才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示意暂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如同一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破布娃娃般的余希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冰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洞悉一切的嘲讽:
“余丽,”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本名,这个称呼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余希儿模糊的意识,
“再装死,再硬扛着不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惨不忍睹的脸和瘫软的身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你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微微俯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淬了寒冰的针,扎进余希儿涣散的瞳孔里:
“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嗤笑一声,尾音拖长,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