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暗中窥视之人,果然都不见了踪影。
却也让李叹云迎来了第二个客人。
那是一个中年修士,他不像宋洋那般,直接找到李叹云。
而是先到了坊市之中,带来了本地人缺少的粮食淡水,又订购了不少法器,并允诺以后会带些牲畜前来卖。
坊市之中响起阵阵欢呼,那修士颇为谦逊,只说是公平交易,不必多礼云云。
末了,这才笑呵呵地打听李叹云的下落。
现在的李叹云,神识可随天地飘荡出五十万里之遥,早就现了他。
见他举止,显然是有备而来,于是在坊市之中凝出一个金甲剑士,开口问道:
“道友,寻李某何事?”
那人呵呵一笑,对着剑士行礼,说道:
“在下姓韩名让,见过李真人。”
李叹云心中一动,是他?
天道盟在此地的主事之人,那些人刚走,他就来了,消息当真灵通。
“韩道友,请随我来。”
金甲剑士头前带路,飞出去十万多里,没入一片毒瘴浮动的沼泽地中。
韩让乃是化神后期修士,丝毫不惧,踏入沼泽,随着金甲剑士来到一片榕树林中。
李叹云早已等待多时,他以泥水凝作石桌石凳,备了两坛酒和两个瓷碗。
“承蒙真人厚爱,韩某不胜荣幸。”
李叹云摆摆手,示意他落座,说道:
“你帮那些凡人,就是帮我,区区凡酒,是有些招待不周了。”
”哪里哪里,”韩让落座一笑,“比起宋洋,我这待遇可不知好上多少倍了。”
李叹云哼了一声:“他心眼儿太多,不实诚,本尊甚是不喜。”
韩让收了笑容,提起宋洋是自己有意展示天道盟的情报能力,他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敲打我吗?
“真人真性,韩某佩服,”韩让接过李叹云递来的一碗酒,继续说道,“韩某来此,其实是有事相求。”
李叹云举起酒碗,一饮而尽,说道:
“与你们打交道,李某向来是要连饮三碗的,请吧。”
“哦,真人知道我的来路?”
李叹云不说话,抬抬下巴,示意他喝酒。
韩让无法,只好一连与他喝了三碗高粱烧。
李叹云这才说道:“李某与武烛兄合作之初,也是这般情景,说吧韩兄,你是来求什么的?”
韩让听到武烛的名字,恍然大悟。
此事他早就听童晃与他说起过,但从李叹云口中说出来,意味可不一样。
“李兄,我能这么称呼你吗?”
李叹云点点头,示意无妨。
“韩某要问的,乃是本盟长老童晃的下落,传闻真人去过文曲星大闹一场,不知可否见过童长老?”
李叹云轻笑一声,随即叹息一声: